扯著橫幅的年輕人。
那幾人被這眼神一掃,嚇得個個腿軟,齊齊扔了橫幅,連蹦帶跳地跑了。
“拉起來!”
應寒年冷聲開口。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各執橫幅一端,在人群中央拉開。
林宜坐在車上,緊張地望著這一幕,手指攥緊,橫幅拉開的一瞬間,上麵的血紅大字讓她的心狠狠一顫。
應寒年站在橫幅前,看著上麵的字,眼底一片幽暗陰沉。
忽地,他揚起手,匕首狠狠地刺進白布中,從“殺人凶手”四個大字開始往前劃。
他的手緊握匕首,手背上的青色脈胳一點點全部顯現出來。
白布撕裂的聲音在寧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待應寒年轉身,一步步朝著車子走來的時候,被割成碎片的白布飛了滿天,像下一場白雪……
他如她歸來的將士,染滿身殺戮,隻為一份柔軟。
林宜在車子裏望著那一個身影,貝齒咬住下唇。
眼淚淌下來的一瞬,她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
從警局出來,應寒年帶她去了萬物塔——帝城最高的建築。
兩人坐在最高處的地板上,冷冽的風呼呼地灌進來。
應寒年坐在她的對麵,一條腿屈起,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一條長腿則往前伸著,鞋尖一直抵到她的腳尖,背靠著鏤空的護欄。
林宜坐在那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他的薄唇上還沾著一點血,又邪又妖冶,怎麽看都不像好人的那種。
“怎麽一直這麽看著我?”
他勾唇低笑一聲,“發現自己越來越愛我了?”
渾身的浪勁。
林宜扯了扯嘴角,低聲道,“我隻是沒想到,算無遺策如應寒年也會做這麽傻的決定,T下這個套,不是針對我,是針對你,離婚是減少所有傷害最小的一種辦法,你卻選擇辭職,你一無所有,牧氏沒了領頭人肯定會亂一陣,這正中他的下懷。”
用一個她,換這麽大的成果。
T這會估計都在偷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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