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三大家族時都一力罩著……
這等於說,牧闌坐這麽久就是替應寒年坐的,那還能翻出什麽動靜來?
眾人想明白後都偃旗息鼓了。
這個事情,讓所有人都見識到應寒年真真正正的能力。
他可以說退就退,說複出就複出,看似兒戲,卻沒有幾人能有他這樣的魄力與能力,牧家也沒有出現任何外界以為的爭權內哄。
可以說,現在的牧家比牧老爺子在世時更齊心。
應寒年,是一人獨大。
而牧家,是一棵搖不動的大樹。
牧氏集團的大廈裏,林宜站在外麵,透過落地玻璃看向裏邊的會議室,應寒年正在召開他回歸後的第一次重大會議。
他站在最前麵,侃侃而談。
她望向會議桌前的一張張臉,自從金融風暴過後,她能明顯感覺得出,許多高層和牧家人的臉上多了更多的信服。
應寒年是異姓,並想改革牧氏,甚至為了一個女人亂來……
可他告訴了全世界,他有絕對的能力為自己的行事負責。
T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這一番辛苦籌謀自以為將應寒年打壓了下去,卻是把應寒年推到了更高更遙不可及的地方。
裏邊正在開會的應寒年忽然轉眸,視線直直地投向她的方向。
他隨手指了何耀代他繼續開會,自己則大步走到門口,推門走出來,“怎麽站這裏?”
“想來看看你。”
看看重回巔峰,不是,是看看站到更巔峰的你。
林宜微笑著道。
聞言,應寒年勾了勾唇,低下頭薄唇附到她耳邊,“你怎麽老想看穿衣服的我,沒品味。”
“行了,去開會吧。”
林宜懶得理他,“對了,我把你晚上的時間留出來了,要吃個飯。”
“找我約會?”應寒年挑眉。
“不是,是牧羨旭要走了,他想請大家吃個飯。”
林宜道。
從應寒年國外回來也一個多月的事了,江嬈在牧羨旭的照顧下身體好了很多,他決定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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