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椅子上坐下來,她坐在應寒年身旁,看著牧羨旭在那裏替江嬈調試麥克風,兩人靠得很近,不時還相視而笑。
她這才真正感覺到這一頓飯是離別之宴。
應寒年坐在她的身旁,人慵懶地往後靠去,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把玩。
給江嬈調試好話筒,牧羨旭走回來,在他們中間坐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多了一點凝重。
江嬈唱的是《匆匆那年》。
“相愛那年活該匆匆,因為我們不懂頑固的諾言,隻是分手的前言……”
她的嗓音帶著女人天生的性感,手撫著話筒輕聲地唱起來,低低的,碎人心弦的。
牧羨旭坐在那裏,靜靜地聽著江嬈唱歌,看著光在她的腳下變幻轉動,一張俊氣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那一雙眼中,盛滿深情。
牧羨光坐在夜色下忽然低笑一聲,“不說多,就是換五年前有人告訴我,有一天我們這樣一群人會坐在一起,不吵架不打架,我都會大罵那人是蠢貨。”
可是這樣的事,就是發生了。
牧羨光看向牧羨旭,“羨旭,還記不記得以前,我那時候和你哥吵得天翻地覆,你也幫你哥,可沒少針對我。”
聞言,牧羨旭苦笑一聲,一雙眼仍是看著江嬈的方向,嘴上道,“以前覺得活在牧家,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從來沒想過還有這樣的經曆。”
以前……
以前的牧家,以前的牧氏兄弟。
死的死,散的散,那些親人,那些長輩……
牧羨光跟著笑了一聲,“羨旭,你知道薑祈星為什麽給女兒取名薑來麽?”
聞言,夏汐和薑祈星都看向他,因為他們從未向別人提過取名的緣由。
林宜和應寒年也往他那邊看了一眼。
牧羨光傾身上前,拿起一杯調好的雞尾酒在手裏晃了晃,然後敬向牧羨旭,“因為我們這群人,隻配談將來。”
談過去,活不好。
甚至,活不下去。
這一聲伴隨著江嬈低低的歌聲顯得那麽正好,正好得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宜垂眸,有些用力地握緊應寒年的手,指尖碰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她同應寒年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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