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林宜沒有要理的意思,正要走,那幾個人就衝過來,“喲,還真是應寒年啊,聯合救市,了不起啊,聽說你這一回在國外打通不少關係,牧氏又要被你搞得壯大了吧?”
“說真的,應寒年,你是怎麽從一個異姓的爬到這位置的?私生子很囂張嘛。”
陰陽怪氣。
靠在林宜身上的應寒年緩緩抬起臉,抬眸看過去,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卻盡是殺人般的陰鷙戾氣,語氣漫不經心的,“你說什麽?”
這一眼,震得幾個酒醉的人往後退了兩步。
“他們喝醉了,回去我會管教。”
顧銘開口道。
“管教?”應寒年冷笑一聲,單手摟著林宜的肩膀,“一句管教就夠了?”
“那你想怎麽樣?”顧銘站出來。
“下跪,道歉。”
應寒年的姿態輕描淡寫。
“……”
顧銘蹙眉。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兩方對峙,臉色都不好看,路過的人急忙離開,不敢停留一秒。
“林宜,應寒年喝醉了,大家都喝醉了,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行嗎?”顧銘轉眸看向林宜。
“不行。”
林宜冷淡地道。
這話太難聽了。
有個醉酒的人忽然從顧銘身後走出來,抬手一路指著應寒年走過去,“叫你爸下跪你受的起嗎?應寒年你他媽以為你自己是誰啊,別人不知道,我們顧家知道!你就是個私生子,外麵女人養的!在這裏充老幾啊你?”
手指幾乎戳到應寒年的臉上。
應寒年眼底一冷,猛地抬起手握住那根食指,反手一折,隻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那人捂著被折斷的手指跌倒在地。
“小弟!”顧銘震驚地走過去。
“嗬,找死找應寒年門上了。”牧羨光靠在白書雅身上笑得不行,還有比他更找死的。
“應寒年,他是不對,但你這樣是不是過份了?”
顧銘扶起自己家族裏的一個弟弟,皺眉看向應寒年。
“先撩者賤不是麽?”
林宜冷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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