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時不容置喙地看著自己,眼神就跟每次淩晨兩點把埋頭寫作的她從電腦前拎到床上時似的,凶得狠。
她愣了幾秒。
萬程以為她被嚇到,忙拍了拍應景時的手臂,“時哥,人家女孩子,你別這麽凶啊。”
“……”
聞言,應景時的神情微緩,看向周純熙,淡淡地道,“你們去吧,你也檢查下。”
“好。”
周純熙跟得了命令似的,扶著白茶就走。
白茶一直被扶到餐廳門口才回過神來。
搞什麽,他現在又不是她男人了,憑什麽還對她這麽凶啊?
對她這麽凶,對周純熙就溫柔細語的,是不是還嫌她沒把他小情人照顧好啊?
嗬嗬。
白茶想回去和應景時幹一架。
……
自頭上多了一圈紗布後,白茶的手臂也光榮包上了紗布。
周純熙看她的眼神越發感動,簡直稱得上掏心掏肺,遞瓶牛奶都是插上吸管再遞。
而白茶的心裏是一百句的髒話。
“你說我是不是克你啊,你才剛轉學過來,就救我兩次,為我傷兩次。”周純熙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走出校醫室,聲音都是哽的。
可不是克麽。
根本是往死裏克她。
身體的傷算什麽,自己喜歡了四年的男人喜歡的是她,這才叫傷,傷得血肉模糊的。
可說到底,又能怪周純熙什麽?
是她自己男人死乞白賴地要喜歡人家,人家不樂意,就把自己搞得跟喪家之犬似的。
白茶邊走邊咬吸管,咬得齜牙咧嘴的,抬眸看向周純熙白白嫩嫩的一張小臉,忍不住道,“我跟你說,以後她們欺負你別老是那麽弱,該懟就得懟回去。”
“可是她們總說自己是不小心,算了,下次我避著走就是。”
周純熙苦笑。
“什麽叫避著,不管是校園暴力還是社會惡勢力,你越慫她們就越凶,必須鬥爭到底,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一口氣,一份尊嚴麽?”
“鬥到底,就一定能贏麽?”周純熙眨了眨眼睛,看著她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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