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水就該好好換藥。”應景時冷冷地道,在醫藥箱裏翻找幾下,拿出一瓶藥水,用棉簽蘸著給她擦傷口。
他第一下按下來的時候,手勁就很大。
她就知道……
他給人治傷永遠跟往死裏治一樣。
白茶鬱悶極了,少年站在她麵前,她隻能看到他身上的家居服,是單色,沒有一點圖案,衣服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
燈光落在他的衣角,將她帶回過去。
還記得有一次,她在外麵走路時沒注意受了傷,小腿刮出一道手掌那麽長的傷口。
為了趕回去給他做飯,她用白紙往上一貼就慌慌忙忙地跑回家,後來這事她也忘了。
直到兩人坐在一起看周純熙的舞蹈比賽時才被應景時發現。
印象很深,因為他那天臉色沉得很難看很難看,瞪著她就差破口大罵了。
可他沉默慣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將她往沙發上一推,讓她躺在沙發上,屈起受傷的腿,然後開始給她處理傷口。
當時,白紙已經完全和傷口、血液凝在一起,撕下來的時候他一點勁都沒留,痛得她一頓吱哇亂叫。
她氣得拿腳踹他,結果他直接拿一瓶藥水往她傷口上淋去,痛得她瞬間什麽脾氣都沒了,隻能把臉埋在抱枕裏嗚嗚咽咽。
後來,那晚她死活不肯回床上睡,就窩在沙發上,根本不想理會這臭男人。
可半夜醒來的時候,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他躺在自己身旁,半個身體都露在外麵,大長腿伸出去好大的距離,堪堪與她共睡一張沙發。
毯子全蓋在她的身上。
她感動半晚,就那樣原諒了他。
她和他四年的相處中,總是她一個人生悶氣,一個人給自己找理由原諒……
如果他後來不出車禍,就那樣的模式,恐怕她能和他過一輩子。
女人從來不會多想想,當你總是在自己找百般理由的時候,是那個男人根本不願意給,或者說,是那個男人想給的不是你。
白茶想著,眼睛有些澀。
回憶是最怕細想的,就像一道舊傷口被輕輕地撕開,人明明痛,卻無法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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