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瞳孔都是渙散的。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讓我父母介入,我家能把所有的事壓下來,也能讓葉樺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白花畫著少年的輪廓,筆尖力道變重。
她想起在夢中他近乎哀求的語氣。
周純熙坐在天台的地上,聽著聽著忽然就冷笑起來,眼中仍是一片絕望,“行呀,你去介入,讓大家再說周純熙有多浪,被葉樺睡了,還有應景時出來接手呢……”
“我自然知道怎麽做好這一切。”
“自然知道?”周純熙嘲笑地看向他,淚水從眼眶裏落下來,“應景時,你怎麽還能這麽自以為是呢?”
“……”
應景時的身體僵硬下來。
“是,你為國爭光,你前途無量,你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子……你那麽好,你為什麽不來救我呢?現在說這些補救的話又有什麽用?明明是你約的我,你就在樓上,你隻要幾秒,你隻要幾秒就能下樓救我!可你沒有!”
周純熙歇斯底裏地喊起來,猛地掙開他的手臂,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離開。
驀地,她停下腳步,背對著少年淚流滿麵,“應景時,你知不知道,比起葉樺,我更恨你。”
“……”
少年癱坐在地上,一張臉越發蒼白。
“你是我黑暗中等待的光,可我沒等到,從今往後,我生死與你無關。”
她絕望地說著,然後一步步離開。
留下少年一個人狼狽地坐在天台上,那個驕傲、自信的少年在女孩的指責下潰不成軍。
白茶將天台一幕畫好放到旁邊,又開始畫第一個夢境裏的畫麵。
她畫著葉樺踉蹌的身影,畫他潮紅的臉,畫他渙散的瞳。
在夢裏,葉樺的狀態不像是正常的,難道是喝多了?
不應該。
以葉樺出了名的酒量,喝得一般不會醉,喝得猛了也隻會像那天拚酒一樣,悶頭一倒完事,哪還有強的本事?
葉樺這人雖然狂雖然行事不按章法,但好像也沒惡到對女孩子強上的地步,上次在酒吧,周純熙呆了那麽久,他也隻是逼人喝酒而已……
那模樣難道是被下藥了?
白茶在紙上寫下“下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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