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上手。”
圍棋,博大精深,費腦又費精力,哪有那麽容易上手,除非是天才。
江婉兒絕對不會把蘇眠往天才那方麵想,隻覺得她不了解圍棋的難度,顯得又傲又蠢,她心思黑暗,就是想看蘇眠出醜,好襯托自己。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行?”蘇眠執著黑棋,捏著把玩,聲線一貫慵懶,淡然。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多厲害,真是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你是不是忘記了,在還沒江家之前,你不過是一個教育水平不高的鄉野丫頭。
“姐姐,婉兒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圍棋其實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是江家大小姐,出門在外代表著江家,凡事謹言慎行,眼下在鬱老先生和鬱三爺麵前,倒不打緊,若是在別人麵前,萬一丟臉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江婉兒溫聲細語,‘善意’地提醒。
蘇眠勾唇,單手支著下巴:“謝謝關心,但對我來說,圍棋,真沒有那麽難。”
江婉兒笑了笑:“那,婉兒便期待姐姐的表現了。”
鬱老爺子捋了捋胡子,這江婉兒字裏行間,全是在給蘇眠埋坑,蘇眠毫不猶豫的往坑裏跳。
不過在他眼裏,蘇眠是個很機靈漂亮的姑娘,不是那種愚昧無腦之人,所以,姐妹之間的較量,他才默默看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又不是不能救場,倘若有什麽不對勁,立馬結束棋局便是,絕對不會讓蘇眠在她麵前丟臉,孰輕孰重,分得很清。
尋思著,蘇眠說話了:“爺爺,該你了。”
鬱老爺子應好。
從開局,江婉兒就等著蘇眠打臉,隻是等啊等,棋局展的似乎很順利,除了蘇眠一開始的生疏,下錯幾步,在鬱老爺子提醒後,也沒有悔棋。
反而,越往後,下的每一步棋,看似隨意,隨便,可,偏偏,就是沒有再出半點失誤,在上一把的觀棋裏,還學會了舉一反三。
江婉兒大腦一片空白。
蘇眠下棋,就像戰場上的將軍,運籌帷幄,調兵遣將,一會聲東擊西,一會圍點打援。
棋風張揚肆意,卻滴水不漏,這明眼人一看,就知她的實力在她之上,哪裏像是剛學圍棋的新手?
鬱瑾知唇角若有似無的笑,從他剛才給蘇眠講解圍棋的下法和知識,蘇眠看起來的確像個新手,不像是裝的。
既然不是裝的,那隻能意味著蘇眠的確是個聰明的家夥,學習能力天賦異稟。
鬱老爺子擼了擼白花花的胡子,大笑兩聲:“眠眠真棒,這哪裏隻是學會而已,簡直可以去參加比賽,為國爭光了。”
上一章下一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