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最合適不過,“就這個吧。”她啊,對鬱瑾知的藏酒格外感興趣。
挑完酒杯,蘇眠看著酒架上一排威士忌,龍舌蘭,伏特加,縱然是品酒無數的自己,這裏麵有好多沒嚐過,有價無市的美酒,她舔了舔唇:“作為你的未婚妻,我應該有享受這些美酒的權利吧?”
鬱瑾知似笑,漫不經心:“有。”
第一次覺得作為鬱瑾知的未婚妻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有酒喝。
蘇眠勾唇,笑的明豔動人。她手指骨架小,白皙又細長,適合彈鋼琴,蔥蔥玉指在那些名酒上掠過,隨後停下,笑不露齒:“那...這瓶女神伏特加,我就笑納了。”
價值500000萬的女神伏特加,蘇眠倒是會挑。
而且,一個女人,居然喜歡喝這麽烈的酒,口味,是尋常女人不敢恭維,但倒像是她的風格,濃烈,豔麗。
兩人喝酒的口味倒是很相似,就是越烈越喜歡。
“恩。”鬱瑾知麵不改色,他上前,一股沉冽清香襲來,蘇眠一顆心微微往上懸,隻見男人手臂抬高,拿過她頭頂上的一瓶酒。
人頭馬,黑珍珠,極品。
鬱瑾知拿過酒後退一步:“你可以嚐嚐這個。”
蘇眠接過,笑著打趣:“三爺大氣。”
.
月上枝頭,夜色迷人。
鬱老爺子醒了,他起來後,拄著拐杖下樓,隻覺得喉嚨有痰,嗓子癢,便一直在咳嗽。
咳嗽聲很響,驚動了鬱瑾知和蘇眠。
蘇眠坐到鬱老爺子旁側,摸向老人家的脈象。
鬱老爺子停止咳嗽:“眠眠,你捏住爺爺手腕幹嘛呢?”
“把脈。”
鬱老爺子一聽,樂嗬了:“眠眠還會醫術不成?”
“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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