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影,但那天消息一出來立刻就熱搜登頂,掛了整整一天,評論前排全是罵他的,粉絲跟集體消失了似的影子都沒有……”
雲念將手機上的照片放大,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冬榮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照片角度找得很刁鑽,冬榮正側著頭跟男人說笑,而男人的手看起來仿佛在摸冬榮的屁股。
但是仔細看就能分辨出來,男人的手很糊,應該是正在抬手,恰好抬到那個位置。
“我怎麽覺得,”雲念喃喃道,“這是有人故意搞他?”
“是吧?”瞿敏癟嘴,“就很明顯是被人搞了啊。”
雲念將手機還過去,難以理地問:“所以公司就因為這個雪藏他?”
“應該是吧。”瞿敏說,“反正自那以後就沒再看見過他了。”
雲念在心裏暗暗忖度,覺得這事兒八成是和冬榮的病有關。
否則哪個公司能這麽“正義凜然”,為了個傳聞連搖錢樹都不要了?
兩人聊完,瞿敏繼續看她的視頻。
雲念跟著看了會兒,問:“這個是什麽綜藝?”
“冬榮當年選秀的綜藝,這個是大決賽。今天刷朋友圈的時候有人提他,我就忍不住把這個翻出來看。我特別磕他的顏。”
瞿敏給她挪地兒,“你要看嗎?”
雲念猶豫一會兒,點頭,“看。”
瞿敏分給她一隻耳機,順便把進度條拉到冬榮開始表演之前。
因為拉得有點兒多,雲念看見了上一個選手的演奏。
是一首很熱鬧的搖滾樂。
“他是真的剛。”瞿敏適時道,“你說大決賽吧,其他選手都生怕曲子不夠華麗,結果他呢,就抱著個吉他在那兒自彈自唱,一點兒別的伴奏都沒有。”
恰好主持人說完話,燈光暗了下來,雲念沒開口。
兩秒後,舞台上亮起了水藍色的光。
冬榮穿了一件幹幹淨淨的白襯衣,修長的脖子上係著一條兩厘米寬的純黑色絲帶,襯得他帶了些清雋的易碎感。
耳機裏傳來安靜又孤獨的吉他聲。
冬榮擁有一種十分獨特的咬字方式,尤其是尾音,軟糯且纏綿。
這樣的咬字方式搭上清冷的音色,讓他的歌聲聽起來有點兒欲語還休的意味。
唱到副歌部分,鏡頭拉近,冬榮的臉充滿了整個屏幕。
嘴唇被話筒遮擋住,眼睛便顯得尤為突出。
他睫毛很長,微微垂下去時,自上而下的燈光在他臥蠶的部分投下一片陰影。
化妝師很會抓女生們的心,知道他眼尾撩人,便在後邊綴上了點兒淺藍色的珠光。
畫麵變換時,眼尾的珠光與深黑色的瞳孔交疊,宛若一泓星海。
雲念看得呼吸都停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什麽似的,使勁兒扯了扯瞿敏的衣擺,“剛剛那一幀,你幫我截個圖!”
“要麽說咱們小姐妹的愛好都是一致的呢。”
瞿敏嘻嘻笑道:“一會兒我發給你吧,咱們一般人截出來是糊的,網上早就有大佬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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