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最近是不是很難?”
“就……你知道的。”胡先歎了口氣,“自從沒了你,公司這兩年對賭一直沒達標,新人死活捧不起來……哥也不想逼你,但真是沒辦法……”
沉默片刻,冬榮開口道:“其實我生病這段時間,寫過一些歌,但完成度都不如以前。”
“真的?!”胡先的聲音立刻拔高好幾個度,激動地說,“沒事沒事!你寫的歌再不完整也比別人好一百倍!”
“我一會兒把譜子整理一下,你拿給公司新人用吧。”冬榮說,“不要署我的名字。”
胡先一愣,“不、不署你名?”
一首寫著冬榮名字的歌,顯然要比沒有冬榮名字的歌值錢。
但冬榮也隻能讓到這個地步。
“哥。”他耐著性子說,“我總有一天要回去的。”
胡先:“是,我、我知道,這是肯定的。”
給公司新人寫這麽多歌,顯然是件自降身價的事兒,還會讓冬榮被冠上‘江郎才盡’的頭銜。
短期確實能得到些許利益,卻不利於冬榮未來的發展。
然而,這要在冬榮能夠盡早複出的前提下。
如果他不能盡早複出,那麽這點兒短期利益便是他最後的價值。
這一點,胡先和冬榮都心知肚明。
但話說到這個份上,胡先也沒好意思再問冬榮究竟什麽時候才能複出。
他道完謝,又例行囑咐安慰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這邊剛掛,冬榮又接到一個電話。
這次真的是雲念打來的。
那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還好不是。
“哥哥剛剛在給誰打電話呀,說那麽久?”雲念笑嘻嘻的,“我都在你家樓下等你好久了呢。”
冬榮怔住,“我家樓下?”
“對,春江霧雨這個你家樓下!”雲念說,“趕緊下來見我呀!”
冬榮心緒起伏,一邊接電話一邊往電梯走。
雲念果然就在樓下。
遠遠地,冬榮看見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製服。
這製服有些眼熟。
冬榮回憶許久才想起,這個製服,分明就是春江霧雨售樓部的銷售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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