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虧它才能長記性。”
冬榮:“我怕它跟糕糕打起來。”
“糕糕又不能還手。”雲念笑著說,“你怎麽對這麽兩個小東西也這麽上心?”
沉默一會兒,冬榮說:“它們相處不和諧,會讓我覺得難受。”
“好。”雲念立刻正色道,“我吃完飯就去調。”
冬榮看她一會兒,忽然又說:“你這樣照顧我,也讓我覺得難受。”
雲念一怔。
冬榮低下頭,“你就當沒我這個人。”
“那誰給我做飯吃啊?”雲念反應過來,“怎麽成了我照顧你,不是你照顧我嗎?”
冬榮沒說話。
患有抑鬱症的人,一般都比較敏感。
心思細膩,能夠感知到很多細節,但又總是悶在心裏不說。
雲念想起醫生的話,知道自己做出的有些小動作瞞不了他,索性不瞞。
“我樂意這樣。”她說,“人和人要想和平相處,就得你對我好,我對你好。我不是因為你是病人才對你好,不管你有沒有病,我都樂意對你好。”
頓了頓,她稍微加重了語氣:“因為你就值得別人對你好。”
“我沒什麽值得別人對我好的地方。”冬榮輕聲說。
“你怎麽不值得了?”雲念說,“你多討人喜歡,你長得就討人喜歡,性格也討人喜歡,車見車爆胎的喜歡。”
“……”
往常她開這種玩笑,盡管冬榮沒有覺得多麽搞笑,也會象征性地勾下唇。
但今天他仿佛鑽進牛角尖裏出不來,固執地說:“我不值得。”
他語氣不算好,像小孩子鬧脾氣,連呼吸幅度都大了些,好像是真的在生氣。
然而說完這句,他就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隨後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掛鍾。
其實沒看清楚掛鍾上的時間,也並沒理清楚自己要看掛鍾的原因。
隻是潛意識的一個動作,仿佛想通過這個動作提醒自己什麽。
他不清楚,但雲念清楚。
“先吃點東西。”她夾了一點菜放在他碗中。
冬榮沒動,皺著眉看碗裏的油。
有點反胃。
他再次陷入一種非常莫名其妙的自我厭棄中。
為什麽不能好好吃飯?
為什麽非得這麽掃興,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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