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之前在江竹的教訓,雲念在這邊用的窗簾遮光性沒有那麽強,即便是夜晚也能隱約看見城市的絢爛與繁華。
借著這些五光十色的繁華,冬榮看清了她的臉,還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思維還是糊的,沒有空考慮別的,第一反應是想親近她。
腰上禁錮的力道加重,雲念被往上提了提。
她剛剛還在占便宜的舌尖還沒收回去。
轉瞬被人攝住。
此時此刻,雲念腦子裏想的竟然是,冬榮的“反二”好像還沒成功。
今天是要“反二”嗎?
有點太直接了。
她都沒有準備好。
這應該循序漸進的,應該先淺嚐輒止地親一下嘴唇,再談更深的東西。
可是誰讓她一回來就□□熏心,給人家鑽了空子。
牙膏是茉莉香的。
嗅覺上讓人迷戀,味覺上卻有點兒苦。
冬榮不太滿意地咬了下。
“嘶——”雲念踢他,含混不清地說,“你屬狗的嗎……”
冬榮一隻手放在她肩上,拇指陷在她脖子下方的小窩裏,輕輕掐著她。
掌下肌膚是涼的。
雲念隻穿了個吊帶睡衣,剛洗了澡從外麵走進來,即便家裏有暖氣,鑽進被窩的時候她仍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兩人身上的溫度確實差異很大。
大概是摸到她手臂冰涼,冬榮下意識捏著她手腕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裏。
雲念真搞不懂他整天腦子裏都想些什麽,一點兒也不注重這些方麵。
真以為她跟他一樣是吃素的。
“你的睡衣扣子快要被我崩掉了。”
她一邊笑,一邊艱難地往後仰,粗喘著換氣,“救命……溺死了……”
冬榮一隻手摁住她後背,一隻手摁著後腦勺不讓逃。
他好像把每一次的親近都當做最後一次,抵死纏綿,不依不饒。
雲念揪著他衣領的手都快沒勁兒了,這人總算有了點兒退讓的意思。
最後關頭。
還要瘋狂地刮動含弄兩下,才終於舍得放開。
“……你餓了嗎?”雲念將額頭抵在他肩上,氣息不穩地笑,“我感覺你想嚼了我……”
她慢慢地把手往外麵挪,一路滑下來,占足便宜後,感覺這時候兩人的體溫已經差不多一樣了。
“幾點了?”
冬榮聲音沙啞地問。
他是個歌手,習慣性用腹式呼吸。
說話的時候,雲念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起伏。
肌肉堅韌有力。
“嗯……大概……五點多吧。”雲念心猿意馬地說。
冬榮又問:“你什麽時候去公司?”
“八點吧。”
雲念歎了口氣,徹底將手抽出來,想了想道:“七點得起床。”
她抬手揉了揉他額前的頭發,“還能再陪你睡兩個小時。”
手掌壓下來正好觸及他的眼睛,又是一片濕潤。
她愣了愣,訝然地問:“怎麽又哭了?”
“想你。”
冬榮拉下她的手,眼裏含著水潤的光,“我不睡了。”
“嗯?”雲念用拇指按著他的唇,反複摩挲,“你不困嗎?”
“不困。”冬榮探出舌尖,在她指腹觸了下,含糊地說,“你不在的時候我整天都在睡覺,就換了你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誰還能舍得睡。”
雲念又笑起來,“怎麽這麽會說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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