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冬榮回頭看見她，“怎麽還在這兒。”
雲念張開手，“你抱我。”
“……”
冬榮洗幹淨手，一時找不到帕子，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走過來抱她。
雲念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往上一跳，腿搭在他臂彎裏。
“你怎麽沒穿圍裙啊？”她緊緊夾住他的腰，湊在他耳邊問。
冬榮注意著不讓她被門框碰到，緩緩往外邊走，“就做個早餐。”
雲念探頭往裏麵看了眼，“居然還有芝士腸？大早上熱量這麽高……”
“你不是想長胖嗎？”冬榮笑起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這個飼主做得怎麽樣，一會兒上稱看看。”
雲念張嘴咬住他耳朵，“你養豬呢？”
冬榮悶笑。
轉眼走到臥室。
冬榮把她放在床上，蹲下身給她穿鞋。
雲念低著頭注視他。
一開始給他在頭頂紮小揪揪的時候，他雖然沒反對，但絕對不喜歡。
然而現在，這個人已經可以非常主動自覺地自己紮小揪揪了。
橡皮筋還專挑那種又粉又嫩的顏色，不知道想可愛死誰。
雲念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頭頂那撮頭發上繞來繞去，自上而下地觀察他。
或者說，用目光撫他。
可能剛剛鍛煉了，他已經換好了衣服，現在身上沒穿那件領口寬鬆的睡衣，而是穿了件雪白的衛衣。
這衛衣顏色和他頸部快要融為一體了，要不是因為中間脊骨那條筆直的線微微凹下，和衣服拉開了一點兒距離……
雲念看得心裏發癢，忍不住將手探進去。
冬榮又笑起來，也不阻止，隻道：“還沒洗澡呢，在廚房悶了一身汗。”
“性感。”雲念兩隻手亂動，不以為意地說，“男人的味道。”
“……”
冬榮捏住她的腳踝，仰起頭看她。
雲念莫名有點兒心虛，“幹嗎？”
“你怎麽知道這個是男人的味道？”冬榮問，“你還聞過其他男人的？”
“……冬絨絨。”雲念捧住他的臉，彎腰湊近，“你這人真的挺杠的，我誇你一下你也要找醋吃嗎？”
冬榮往前麵蹭了蹭，下巴放在她膝蓋上，眼裏水潤潮濕。
“那你會因為我杠就不喜歡我了嗎？”
“我更喜歡你了。”
雲念親他鼻尖，手滑下去貼著他的脖子，細細地摩挲。
冬榮勾起唇，“你摸得我好舒服。”
“……”
雲念拍了他一下，避開他從床上起身，邊往外麵走邊說：“我要被你膩死了！”
冬榮慢悠悠地跟在後麵，“那你還能吃得下芝士嗎？”
雲念反問：“你做什麽我吃不下？”
這時候糕糕剛好脫離充電座，立刻接嘴：“這旮遝髒得，撐不死俺！”
薯球剛吃飽飯，兩下跳過來，蹲在糕糕身上，喵個不停。
雲念覺得這倆電燈泡閃得瞎眼，一腳把它們踢進了書房關起來。
兩人終於安安靜靜坐在餐桌上。
雲念嚼著肉腸，又想起先前在網上看到的言論，不禁開口問道：“你覺得我是樂盲嗎？”
“嗯？”冬榮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下，“怎麽突然這麽問？”
“就是……”
雲念把網上的言論簡單給他說了下，歎了口氣，說道：“我感覺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沒聽出來。”
“你不是一個人，”冬榮說，“我也聽不出來。”
“啊？”
“這首歌在發布之前胡先就給我聽過，”冬榮說，“他們刻意修改了很多地方，我覺得無論是和聲還是律動都已經完全沒有我的個人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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