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是想想。
因為冬榮肯定不會同意。
他要自責死。
老爸那邊也過不去。
歎了口氣，雲念一邊給他打電話一邊收拾東西。
通話隻響了一聲，冬榮那邊就秒接起來。
雲念又想象著他坐在桌子麵前守著電話的模樣，心痛得難以呼吸。
這樣她還怎麽忍心說自己要去出差！
雲念深吸一口氣，控製好自己的情緒，笑著說：“我已經在收拾了，馬上就回來啦。”
“嗯。”冬榮很平靜地給她報菜名，“做了蛋包飯和糖醋排骨，還有三杯雞。”
“說得我好餓。”
雲念提起電腦包，偏頭夾著電話推開門，一邊往外麵走，一邊微微頷首回應著下屬的招呼。
“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冬榮沒催她，“我在停車場等你。”
“穿著你的睡衣在家等我就好了呀。”雲念笑著走進電梯，“今天好冷的，你這麽跑出來，一冷一熱的，容易感冒。”
冬榮聲音悶悶的：“但是我想早點看見你。”
“那你在外麵套好羽絨服。”雲念囑咐道，“裏麵睡衣就別換了，一會兒不舒服。”
冬榮笑起來，“你就是想看我穿睡衣。”
“我沒有。”雲念義正言辭，“我有那麽色嗎。”
冬榮懶得拆穿她。
“說起睡衣，我怎麽老忘。”雲念嘖了聲，“我一直想給咱倆買個情侶款的睡衣來著，真絲的那種。”
她想起這人之前穿個拖鞋都嫌硌腳的模樣，補充道：“你皮膚嫩，那個穿著舒服。”
“……”
冬榮含笑問：“怎麽我在你眼裏是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嗎？”
“嗐，你可比小姑娘嬌氣多了。”雲念說，“畢竟你又不是什麽凡人。”
冬榮一時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語氣變得有些沉，喚道：“嘟嘟。”
“嗯？”
“我是不是挺麻煩的？”冬榮低聲說，“其實我以前不這樣。”
雲念失笑，“這算什麽麻煩？”
“我也不是真的那麽嬌氣。”他像是想要證明什麽似的，隱隱有些急切，“我就是，有時候會有一點煩躁，各方麵都非常敏感。我也說不清楚……明明有時候連冷熱都感受不出來，但是又有時候，非常敏感，稍微有一點點不對勁就覺得煩躁……我沒想到給你添麻煩……我沒想這麽嬌氣……”
他說話有點兒亂，雲念耐心地聽著。
想到先前杜林說的那些話，她甚至挺高興。
冬榮現在好像真的願意跟她說自己的感受了。
確實像個嘮叨鬼，反反複複地強調一件事情。
“你幹嘛啊。”雲念笑著說，“我挺喜歡你這麽敏感。”
“我其實……”
冬榮吐出幾個字，話音突然頓住。
沉默兩秒，他問：“你剛剛那句話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是啊。”雲念不要臉地承認，“畢竟我是個大小姐，十指不沾春陽水的。我手指比你的睡衣細膩多了，你要是不敏感，怎麽有感覺？”
“……”
雲念覺得他現在可能耳朵紅了，愈發放肆，“你看你現在就沒什麽感覺，我覺得肯定是睡衣太糙了給你磨鈍了，等換了真絲的……”
“雲嘟嘟。”冬榮忽然打斷她。
“嗯？”雲念坐進車裏，扶著方向盤等他說話。
聽筒裏麵傳來微微加重的喘息。
又過了片刻，他才開口道：“你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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