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過。”雲念笑著說,“你也沒必要這麽敵視他,畢竟人家製造了糕糕。”
“……糕糕?”冬榮驚訝地問,“掃地機器人?”
“嗯。”雲念解釋道,“他爸是豐沃電器老總。我們公司之後有個項目打算和他們合作,明天就是去談這個事兒。”
“啊……”
“糕糕是他親自參與開發的,獨一無二。”雲念說,“你想見見他嗎?”
“嗯。”
冬榮點了點頭,又反應過來不對勁,“獨一無二?”
“不然呢?”雲念捏了下他的臉,“你以為誰家掃地機器人都能跟你用東北話自由交流啊?”
“可是……”冬榮愈發迷惑,“那個不是開發商送的禮物嗎?”
雲念:“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代表開發商。”
“……”
“豐沃電器現在在搞全套智能家居,你明天去他麵前出賣一下色相,讓他給我們家送一套整的,”雲念說,“個個都能說東北話那種。”
“不是男的嗎?”冬榮快暈了,“怎麽要我出賣色相?”
“他是你歌迷。”
雲念癟了癟嘴,“上次弄掃地機器人的時候我沒敢暴露你,用的是我自己的人情,後來幫他寫了十封情書才還清。他追的那個妹子喜歡古詩,有段時間我滿腦子都是平仄和韻腳,想得腦子都炸了。”
冬榮覺得他現在腦子也快炸了。
這個傍晚,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已經接收了太多信息。
“你幫他寫情書……”他一邊喃喃一邊理這其中的關係,“寫的還是古體詩……你還會寫古體詩?”
“嗐,就瞎編唄。”雲念不在意地說,“反正他就是一文盲工科男,看不懂我寫的啥。”
“……那他追到人了嗎?”
“追到了。”說起這個雲念就開始沾沾自喜,“我可太牛批了,我真的很會撩妹。”
“……”
冬榮瞬間把剛剛那團亂麻從腦子裏扔了出去,仰頭看她,“那我呢?”
“怎麽這也要醋啊?”雲念抵著他的額頭,“我平時撩你還不夠麽?”
冬榮拽住她的手,眼尾勾起撩人的弧度,喉結微微滾動,飽含暗示意味地說:
“你讓我別換睡衣……”
“……”
雲念真受不了他這樣兒。
又欲又純。
色氣滿滿卻不自知。
她抬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人徹底摁進沙發裏,毫無章法地解扣子。
反正明天就要去買新的睡衣,舊的這個扯爛也沒事。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的動作甚至帶了點兒暴戾的意味。
扣子沒解幾顆就想直接扯,然而力氣沒那麽大,扯了半天也扯不開。
冬榮仰頭被她咬著唇,喉嚨裏發出悶悶的低笑。
雲念有些惱,幹脆懶得扯了,直接把手探了進去。
位置選得不巧,正好在他腰側。
冬榮這個地方格外敏感,輕輕一挨就會癢。
平時從別的地方撫過去還好,他有心理預期,即便覺得癢也還能忍。
但今天是直接過去的,他便一時沒忍住,喉間悶哼了一聲。
雲念感覺自己血管都快被他這聲哼給炸開了。
她立刻放開他的唇,抵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旋即躬身去咬他的喉結。
冬榮不是第一次被她吻這個地方,但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咬。
因為雲念以前對待這個地方都很小心。
她說這是揣著他夢想的地方。
格外貴重,格外脆弱,也格外性感。
冬榮卻覺得沒關係。
他渴望全身都被這樣用力地對待。
最好能夠讓他很清醒地感覺到疼。
隻有這樣,才讓他覺得自己是存在的。
不是活著。
是存在著。
“活著”隻是一種狀態罷了。
有的人心裏已經死了,僅剩下一副能吃能睡的軀體,卻也可以被稱為活著。
但“存在”是有意義的。
是鮮明的。
被需要的。
被接納且被愛的。
他想讓自己體會到這種意義。
即便這意義隻對她一個人有效。
也很足夠了。
然而雲念的理智還在,到底不敢太用力地對待他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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