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哭了兩個小時。”
“……行吧。”雲念打算換個角度,“但是你看這酒半口都沒有,我就喝了個寂寞是嗎?我就算酒品不好,我也沒那麽不中用吧?我酒量還是很可以的!而且今天這個日子……”
“今天這個日子,重頭戲不是喝酒。”冬榮打斷她,“是我給你的戴戒儀式。”
“……這也不衝突吧?”雲念哭笑不得,“你和酒有什麽好比的?”
“我和酒沒什麽好比的。”冬榮說,“那你為什麽為了喝酒花費這麽多時間?”
“……”
雲念徹底敗了,朝他豎起大拇指,“我永遠都爭不過學神。”
冬榮也不想一直抓著這件事情說。
正好服務生推著推車進來送菜,他幫忙把菜擺在桌上,好讓服務生快點出去。
等門關好,他便開口介紹道:“我今天點的菜都比較清淡,沒有腥味很重的食材。”
“嗯。”雲念沒太懂他話裏的意思,“……所以?”
“後麵還有甜品,都是清涼爽口的。”冬榮說,“而且特別甜。”
雲念愈發迷茫。
“但是即便如此,畢竟還是吃了東西。”冬榮說,“口中可能還是會有別的味道。”
“……”
雲念覺得自己仿佛、貌似,咂摸出一點兒東西了。
冬榮繼續說:“但我剛剛出門的時候刷了牙。”
“嗯……”雲念嚐試著問,“所以你是在索吻嗎?”
“不是。”
冬榮似乎糾結了一會兒,最終站起身,拿起身邊的盒子。
雲念看著他兩步走到自己麵前,然後屈膝著地,朝她打開盒子。
“暫時沒有想到更浪漫的方式。”冬榮說,“隻好用這種很俗套的招。”
“這也不俗套。”雲念垂著頭看他,低聲說,“看見自己的意中人舉著戒指朝自己單膝下跪,哪個女孩兒會不心動呢?所以這不是俗套,是真心。”
“跪一下太容易了。”
冬榮微微抬起臉,屋內燈光在他眼中倒映出星河一般璀璨的光芒。
他聲音又低又緩: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證明我愛你的程度。”
這是雲念第一次從冬榮口中聽見“我愛你”三個字。
他經常用各種方式來表達愛和依賴,但對他來說,呼之欲出的言語,反而好像是最難的一種。
“我無法證明自己。”
冬榮繼續道:“但我仍然卑鄙地、可恥地,綁住了你。”
他拿著盒子的手指緊得有些僵硬,指尖微微發白。
“現在我手裏拿著的這個東西,美麗、純潔、堅定。
“但是我這個人,不美麗,不純潔,也不堅定。
“我拿著它,就好像拿著一麵鏡子。鏡子裏全是美好詞匯的反麵。
“我甚至沒辦法給你一個日期精準的約定。
“我好像在給你開空頭支票,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兌換。
“但我仍然跪在這裏了。”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眼裏有些潤意。
“可恥地跪在這裏了。”
“我以前說神仙也救不了我。”冬榮看著她,“不過我現在後悔說那句話了。”
頓了頓,他道:“因為你比神仙厲害。”
雲念探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還有。”冬榮說,“我曾經想,如果有那一天,你喜歡了別人,我一定立刻退出。”
“……”
雲念皺了皺眉,正要開口罵他,便聽見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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