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將雲念摁進自己懷裏,像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哭。
雲念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正抵著他溫熱柔軟的脖頸,嘴唇挨著他鬆鬆垮垮的衣領。
她伸手攬住他的腰,安撫地拍著他的脊背,柔聲問:“為什麽不開心啊?”
冬榮沒答話。
雲念又問:“那你今天都做什麽了?”
“唱歌。”冬榮說,“喝酒。”
“你唱歌了?”
雲念從他懷裏拱出來,將掌心搭在他臉側,拇指挪上去撫了撫他眼底。
“你是在婚禮儀式上唱歌了嗎?當著很多人的麵?”
冬榮吸了下鼻子,“嗯。”
雲念問:“你不想唱歌嗎?”
“不想。”冬榮說,“很不想。”
“那為什麽還要唱呢?”
冬榮回答得很簡潔:“結婚。耍大牌。”
雲念聽懂了。
他是不想讓朋友的婚禮鬧得不開心,也擔心別人說他耍大牌。
她忽然想到什麽,出聲問:“那我之前也讓你唱歌了,那時候你也不開心嗎?”
問完,她又有點兒想笑自己。
這男人都醉成這樣兒了,哪還能聽得懂她的問題?
誰知冬榮隻是反應了一回兒,便回答說:“給嘟嘟唱,喜歡。”
“……”
雲念忍不住又去親他。
“這麽喜歡我呀?”
“嗯。”
大抵是覺得淺嚐輒止不盡興,冬榮循著聲音湊過來,胡亂地親在她唇角。
雲念微微偏了下頭,他便立即闖了進來。
這人喝醉了氣還這麽長。
雲念被憋得難以呼吸,不由自主地拽住他的領口,將他往外麵推,自己則拚命後撤。
冬榮醉酒後毫無節製,緊緊地跟過來,說什麽也不肯放。
雲念退無可退,最後被逼得摔下了床。
還好下麵有地毯,沒把她摔得特別疼。
她氣兒還沒喘勻,剛支起一隻手肘想要爬回去,冬榮也緊跟著摔了下來。
“……”
他死死摟住她,像是想要將人揉進骨血裏。
嘴唇纏綿地徘徊在她耳畔,呼出帶著酒味兒的灼熱氣息。
“你……你摔死我了……”雲念想捶他,“這麽重個人,還好意思壓在我身上……”
冬榮微微躬身,用頭頂在她下巴底下翻來覆去地蹭。
雲念癢得直樂:“你屬狗的嗎……”
樂完又十分無奈地歎了氣:“喝醉了像個小孩兒,還撒嬌。”
過了好一會兒,冬榮才安靜下來。
雲念費力地把人騙回床上,這次不論他要怎麽親她也不敢躲了。
就這麽折騰到淩晨,冬榮終於睡過去。
雲念卻被弄得毫無睡意。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他後腦勺的頭發,自言自語地說:“一年前,你第一次來門店找我,說你要買套房,房子得要能夠藏住人。”
“那會兒我還猜測你是不是什麽變態殺人犯,要藏的根本不是活人。”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要藏的是你自己。”
“今天又偷偷摸摸地藏了一桌子糖,誰問你都跟個寶貝似的不願意給人看。”
“怎麽能有人想得到呢。”雲念低低笑了聲,“原來你曾經藏的那個人,和現在藏的這些糖,最後都給了我。”
-
第二天,雲念一早就起床。
冬榮睡得正熟,她沒忍心叫醒他,自己悄悄地出門上班。
本來以為今天中午也沒有午飯,結果冬榮還是按時來了。
他像個沒事人似的,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隻字不提。
雲念試探了兩句,他就說自己喝斷片兒了。
她想起這個人上次宿醉之後的情景,忍著笑沒拆穿他。
直到晚上回家,隻剩兩個人獨處時,雲念怎麽想都覺得昨晚的事情不拿出來調戲兩句實在是太虧了。
於是她指著茶幾問:“我那麽大一桌子糖呢?”
冬榮滿臉正經,“哪裏有糖。”
“我親手放在那裏的。”雲念說,“別想唬我。”
冬榮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