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念笑了兩聲,放開他,看見他眼尾紅得厲害,伸長手用袖子給他擦了擦。
“絨絨哭起來也這麽好看。”
“嗯。”
冬榮從兜裏掏出濕巾紙,微微蹲下身,仔細地給她擦眼睛。
他唇角帶著笑:“但是我們嘟嘟的妝都哭花了。”
雲念忽然想起什麽,謹慎地朝四周看了一圈,隨後才鬆了口氣:“還好沒人……”
“現在才想起這個是不是晚了點兒?”冬榮將濕巾紙疊出一個角,幫她擦暈開的眼線,“剛剛激情演講的時候,怎麽沒想想附近會不會有人?”
“那怎麽想得到嘛。”
雲念狠狠在他胸前捶了一下:“我都是為了你才說的,你還好意思揶揄我。”
冬榮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親,“嘟嘟好厲害。”
原地緩和片刻,他們牽著手繼續逛校園。
寢室的大門被鎖起來了,他們隻能站在樓外的階梯前。
“當時就是在這裏,我的吉他被砸了。”
冬榮仰著頭,“我那時的寢室在三樓,吉他從上麵掉下來,剛好是這個位置。”
雲念無聲地捏捏他的手。
“那時候外麵到處都是人,都在看我。”冬榮說,“我那天應該也想過直接從那裏跳下去。但我沒有。因為死亡是最懦弱的選擇。”
“我們絨絨一直都是特別堅強的人。”
“可能那一天的選擇也影響了我後來的選擇。”
冬榮說:“後來我在紙上寫活下去,就是因為我在這樣艱難的一天裏也仍然存在著求生欲望。我記著我有非常喜歡的事情,雖然我生病的時候很難提起興致,但我在健康的時候,我是熱愛音樂的。”
他低緩道:
“我無法體會熱愛的感覺,但我記得那樣的感覺。”
寢室門前有一排桂花樹,正好是花開的季節,周圍全是濃鬱的桂花香。
每一棵槐花樹旁邊都有個小花壇,裏麵種著翠菊。
他們在花壇前坐下。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雲念驀然道,“你說你隻有我的時候,我竟然感到很開心。因為我喜歡這種被你完全依賴的感覺。我能夠從你的依賴裏麵找到屬於我的安全感。”
冬榮有些不解。
“我沒跟你說過,其實我爸找我談過一次話。”雲念說,“就在我春節帶你回家之後。”
冬榮沒說話。
雲念以為他生氣了,連忙補充:“不是故意不想告訴你的,就是當時談完了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所以根本沒往心裏去。這會兒和你聊到這兒了,我才突然想起來。”
“我沒生氣。”冬榮笑著摸摸她的頭,“這有什麽好氣的。”
雲念見他確實沒什麽異樣,才繼續說:“當時我爸問我,如果你以後和我分手了怎麽辦。”
冬榮一驚,立即想要開口:“我絕對……”
“你別急。”雲念輕輕碰了下他的腿,“讓我說完。”
“……好。”
“他當時是說,我在你身上花費了這麽多精力,如果你和我分手,我會不會想不開。”
雲念抱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我說是的,我肯定會想不開的。”
冬榮內心緊了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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