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警報解除了,可是門裏的警報還沒有接觸,這場強製性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如果以看戲來比喻,那就是好戲上場鑼鼓喧天。
顧景延一下一下,楔入的越來越深。喬心涼拚命的咬著唇,不想發出任何呻吟的聲音,但是嘴唇被咬得發白,也依然克製不住。
她的身體的敏感點早就被顧景延摸得一清二楚。顧景延心裏不痛快的時候,親密大多是粗暴的,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也沒有接吻和撫摸。好像就是單純的泄欲行動。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顧景延格外的有耐心。
仿佛是故意折磨,他下麵還在她身體裏聳動,動一下就伴隨著一聲“騷貨”的辱罵,床第之間的一些粗話,在某種程度上確實能夠促進情趣。隻不過喬心涼心裏想著的卻是顧景延的動機。
她已經不奢求跟顧景延談論愛情了,因為這隻會讓顧景延變得更加得放肆。
“說……我和他,誰操得你更爽?”
“……那……趙醫生……根本……沒有……和我……上過……上過床……”喬心涼不由自主的分辨道。
顧景延一愣,沒有上過,沒有上過就意味著從頭到腳喬心涼都隻沾染過他一個人的氣味。
這更加激發了一個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喬心涼的胳膊還被皮帶束縛著,胳膊上因為顧景延的衝擊有了一道道紅痕。顧景延覺得喬心涼差不多也到達了極限。,於是抽出手解開了皮帶。
皮帶扣的響聲在喬心涼低低的呻吟裏顯得十分清晰。
果不其然,喬心涼已經沒有多少掙紮的餘力了,在顧景延的撞擊下口中的回答也隻是斷斷續續的閑言碎語。
顧景延把婚紗背後的拉鏈拉開,乳貼被他撕掉之後,雙手就在胸前肆意作弄。
喬心涼的胸不算小,傲然挺立,顧景延一掌一個,無比契合,漏出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在那顆紅櫻上揉搓撚弄。
門外人來人往的聲音聽得很清楚,這酒店的隔音效果一般般。但是想必任誰也不會想到,僅僅是一牆之隔,新娘婚紗被撕扯被淩辱。
“果然你的身體還是沒變,怎麽?我還沒有射你就不行了嗎?”顧景延語氣惡劣的說。
喬心涼被撕扯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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