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延找人把喬心涼家裏東西全部都搬了過來,重新在顧家給喬心涼布置了一個房間,喬心涼最近也一直持續高燒。
顧景延請了家庭醫生來,對方說:“身體機能偏低,過去柔弱,暫時不支持過於激烈的性事。”言下之意還是顧景延做得太過火。
顧景延自己認,態度倒是好了許多。
好聲好氣送走醫生之後,又叮囑家裏
請的保姆多照顧著喬心涼,他自己正常上班。
可是上班期間有點心神不寧的,總是時不時想起喬心涼。
秘書已經站在顧景延麵前催了三遍了,“顧總,這五份文件都需要您過目,等您過目簽字之後,還有昨天給您安排的和顧氏集團子公司的幾個經理的內部會議,您必須出席。”
顧景延轉了轉手腕上的表帶,指針代表的是三點半,距離下午五點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
顧景延再也呆不住了,他急急忙忙說:“通知會議取消,具體時間等通知,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其他事情你看著安排。”
說完他雷厲風行收拾了一些文件,就那麽直接走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其他幾個小助理十分驚訝,顧總以前簡直是個工作狂,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會提前下班。
沒想到顧景延剛下樓,就在一樓的大廳裏遇見了在等他的喬心暖。
喬心暖欣喜的撲上來:“景延~”
顧景延不動聲色的往後躲了一躲。皺眉極其不耐煩道:“是你,你來幹什麽?”
喬心暖扁著嘴:“景延,我最近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你最近很忙嗎?人家想去你家裏給你做飯,我最近新學了幾個菜,都想做給你呢。”
顧景延說:“我有事。”
喬心暖沒有過於敏銳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撲過來繼續對顧景延撒嬌:“我難道不是你最大的事嗎?”
“別惡心我。”顧景延越說越沒有耐心,話也說的重了一點。
顧景延說完之後就直接去車庫開車了,喬心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顧景延對她這麽冷淡,之前的濃情蜜意一點也察覺不出來,讓她心裏一陣惶恐後怕。
那天顧景延帶著喬心涼走了,會不會……會不會是喬心涼手裏掌控了什麽致命的證據,讓顧景延都不信任她了,喬心暖想了想,撥通了任宇的電話和他商量一二。
這邊廂顧景延開車回家路上,因為心急如焚,路上連闖了幾個紅燈,他也實在沒有那麽等待下去的耐心。
等到回到了家,看著喬心涼安靜的睡顏,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退燒了嗎?”顧景延問。
保姆道:“沒有昨天燒了,但是還是沒有太大起色,中午醒來了一會兒,問您呢,我說您去上班了,喬小姐就喝完藥睡過去了。”
“好了我知道了。”
保姆“哎”一聲,又之後補到:“今天給喬小姐收拾房間,發現她衣櫃裏塞了個包裝很嚴實的文件袋,我就給放床頭櫃了。”
“嗯,你先下去吧,我自己看著她。”
顧景延伸手探向喬心涼的額頭,的確還燒著。
他又喝了口水,濕濕的沾了沾喬心涼的嘴唇。
她因為高燒缺水,嘴唇已經幹裂得顯得唇紋很深了,小臉也仿佛尖俏了一些。
“喬心涼,我該拿你怎麽辦?”顧景延喃喃自語道,他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保姆說的文件,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把文件袋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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