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涼暈暈乎乎的,嘴唇因為缺水而顯得有些幹裂。
顧景延就把顧氏集團總裁的日常工作都帶回家來處理。
兩個人在不爭吵的時候,姿態顯得十分美好,喬心涼睡飽了醒過來,一眼就能看見伏案工作的顧景延。
她也忍不住偷偷觀察著顧景延。
這時候的顧景延,褪去了所有的暴戾與冷漠,在房間裏暖融融的燈光下,眉眼顯得異常溫和。
但實際上他眉目的棱角還是一如既往的分明,並沒有因為喬心涼的存在而過分溫柔,如果溫柔過甚,那也就不是顧景延了。
顧景延能在商場上叱吒風雲,也有雷厲風行的手段,他已經習慣了不苟言笑的樣子,但是偏偏有了喬心涼。
喬心涼就像他的劫,兜兜轉轉日日夜夜,兩個人彼此糾纏在方方麵麵,終於纏在一起再也解不開了。
每天保姆做好飯端進房間裏,顧景延就親自坐在床邊給喬心涼喂飯,喬心涼害羞,臉上還透著低燒後帶來的薄紅。
“我是身體柔弱,又不是手腳斷了,你別喂了,我們一起吃。”
哪想顧景延無賴似的說了兩個字,直接便道:“不要。”
喬心涼沒有辦法,隻好繼續任由顧景延喂她。顧景延喂完之後,再抽過紙巾給她擦拭唇角。明明沒有多餘的話語,可是喬心涼就是能夠從中感受到一腔情意。
她實在是愛慘了現在的生活。
隻是可惜自己有宮頸癌,不然的話,兩個人也不會受到這麽多的折磨。
兩個人都對之前的事情緘默不言,喬心涼是想著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兩個人再和盤托出以前的事情。
而顧景延卻總是覺得事情不該是這個樣子的,至少不該是現在的局麵,如果說沒有喬心暖在從中作梗,她們之間大概也不會好端端的浪費這麽多時間。
吃完飯之後,保姆過來收拾了碗筷去洗碗打掃,顧景延的工作也處理的差不多了,這一周以來,每天都是類似於這樣的日常,平淡如水,但又充滿了溫馨,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正所謂平平淡淡才是真。
顧景延抓著喬心涼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她的手腕。
喬心涼原本就瘦,這下一場病,更是讓她瘦得腕骨突出,整個人顯得瘦骨伶仃的。
以前的喬心涼美則美矣,但骨相眉目之間遠不如現在這麽突出,這麽精致,可見一場病也有他自己本身的好處。
“這麽瘦怎麽得了,等你身體好了,天天多吃飯,爭取早日把你喂胖,省得抱在懷裏骨頭硌手。”
喬心涼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現在不都是流行以瘦為美麽?你還想把我喂胖,顧景延你安的什麽心呀?”
喬心涼現在也能夠和顧景延開一些從前尋常開得起的玩笑,這種久違的輕鬆讓她心神一鬆,然而實際上,這段時間她一直神經緊繃。
蹉跎過年月,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境地,如果查出來她的的確確是得了宮頸癌,那麽還是和她從前安安靜靜死去的意願背道而馳,因為畢竟……她怎麽舍得顧景延難過呢。
顧景延笑一笑,牽動唇角的姿態透出一種事事盡在他掌控中的即視感,他忽然靈光一現,反應過來了之前總覺得自己潛意識裏遺漏的事情。
那就是,喬心涼三年前做檢查的醫院,正是喬心暖的舅舅任宇開的那家醫院,當中的聯係這麽明顯,喬心暖以為自己還能把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中麽?
顧景延柔聲道:“安的當然是想養你的心,等把你養胖了,豈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喬心涼鬧了個大紅臉,悄悄的縮進了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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