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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被路西法這麽盯著、伯爵也仍舊麵帶微笑，毫無變化。
在盯了半天以後，路西法有些氣餒了。
“好吧，”他撓了撓自己的金毛，“看起來想要問出答案是不可能了。”
“我之前怎麽沒想到跟你說話會這麽麻煩？”
路西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我現在開始有些理解先前聚會那個女孩為什麽看起來情緒相當糟糕了，一開始我還以為她跟你有仇、現在看來，她不過是表達自己對你的不滿。”
聞言，伯爵微微挑眉。
他攤開雙手：“因為時候未到。”
“貿然揭露命運的麵紗，隻會讓牽連成線的脈絡徹底崩破。宛如琴弦斷結、明鏡碎裂，未來撲朔迷離之下、即便是我亦不得窺見分毫。”
抬起頭、伯爵歎息了一聲：“所以並非我不想說得明白，而是很多時候說得太過透徹、隻會讓我們處於更加被動的境地。”
路西法翻了個白眼。
受限於身體高度，他也隻能翻個白眼了。
好半天他才歎息著開口說道：“我需要提醒你一句，看來我被這個身體影響了，現在我的想法竟然是想要跟你撒氣！”
這種想法忍不住讓路西法有點想吐血。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平日裏自詡優雅矜持的他，此刻竟然會抱有這樣滑稽的觀點！
但沒有辦法。
來自謎語人的打擊讓他心情不愉快，再加上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身體，導致路西法的思維都變得幼態了起來。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那他的臉以後往哪兒擱？！
而伯爵則是啞然失笑。
隻不過很快，他的麵容就整肅起來，銀質半麵之下的臉滿是肅穆。
“這個莊園很奇怪，”他說道，“我能夠感覺到在這其中無處不在的‘異常’。”
“這種異常並非是某種具體的、實際的，而是更加抽象的東西。是飄飛於天際之上的雲彩，也是深埋於地底的根基。我們繞行在這裏，看似穩步行走、實際上卻在被拖拽著後退。”
手杖輕輕點著地麵，伯爵的聲音帶著些許憂慮：“這還是第一次，我能夠感覺到時間在我手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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