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僵持(1/5)

赫因下意識地感受到一種緊張,他不清楚希多爾的情緒,也沒有得到後者關於這件事的反饋——剛剛那麽溫柔的一句話聽上去更像是一種隨口的抱怨,輕飄飄的沒有力量。


甚至細細品味,感受不到希多爾對他隱瞞三條時間線的事情的在意,仿佛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仿佛從前他對赫因的在意也一並消失了一般。


赫因反應過來,已經探身抓住了希多爾的衣服。


“希多爾。”赫因有些不安地喊著法老王的名字。


法老王於是回到他麵前坐下,他手指輕輕撩過赫因耳鬢邊的發絲,低低歎了口氣:“赫因。”


赫因將臉頰貼上他的手心,眼眸半闔,眼睫輕輕顫動。


“要不要真的騎上獅子出去跑一圈?”希多爾建議。


他們都明白這件事情隻有輕輕揭過去,以維持以往的平靜,至於盛水的容器因為水漸漸滿溢而承受不住翻倒之後要如何收場,他們都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因為無論如何,在這掩飾之下,他們的心意都是如此真實,沒有半分偽裝。


這樣便已經足夠,這樣……便已經足夠了……嗎?


希多爾撫摸著赫因的臉頰,等待他的回答的同時也在心裏問自己。


赫因搖了搖頭,趴到希多爾的膝蓋上,擠進他的懷裏:“希多爾,今晚一定很危險吧,我們還是不要亂跑了,這樣就好。”


希多爾將他抱起來:“我知道有個地方,就在花園。”


隨即他吩咐侍女拿兩塊幹淨柔軟的毯子跟著,自己則抱著赫因走在前麵。


穿過茂密的花叢,走過廊亭的掩映,希多爾抱著赫因來到花園偏僻的一角,那裏的牆壁有一處能明顯看出來是補上的洞。


橫七豎八的葡萄架顯然沒有怎麽經過打理,花園的仆從照顧不到這麽偏僻的角落,又或者是某個人刻意不讓人去管,總之這裏長滿了不知名的雜草和野花。


葡萄藤、雜草,野花就這麽攀爬上一邊的拱狀的雕柱上,形成了一座垂花拱門。


希多爾將赫因放下,獨自走過去,伸手拉扯多餘的植物,直到清理出來一個秋千架。


侍女見此,立刻走上前將一塊毯子鋪了上去,然後又將一塊毯子鋪到秋千下方,方便赫因走過去而不會被沒清理幹淨的一些草木刮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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