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宴會(4/4)

持西斯特魯姆的歌女們也都從暗處掏出了武器加入戰局。


慌亂的聲音和慘叫聲立刻便響徹在宮殿中。


意識到不對勁的貴族和官員們想要逃跑,卻被直接擒住或者被幹脆地殺死。


整個宮殿一片混亂。


塔麗安咬咬牙,招呼柱子後麵的那非和麥德罕等人,讓他們按照計劃好的那樣,如果不能毒殺法老王,就掩護自己直接動手。


於是一片混亂中,那非等人掩護塔麗安到達法老王的身邊。


希多爾還在繼續靠近眼底的那個人,口中的吟唱也沒有停歇,直到站到目標麵前,他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將她丟給一個健壯的男人。


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鎖定著,沒有偏移分毫,似乎對於他來說,哪怕生命隻剩下最後一秒,也要將眼前人的模樣刻在自己的心扉——


“我會在黑暗中追隨你奔跑,


就算不知道會去往何方,


因為在此刻我終於知道,


你就像我無法割舍你一樣,


一樣無法割舍我。”


希多爾的臉上不可避免被濺上了鮮血,拖曳的禮服也被鮮血侵染,他隻能用唯一幹淨的手去摘下眼前人的麵具。


那誇張的麵具萎落在地上,而麵具下是一張讓希多爾即使每天看見也夢寐以求的臉。


他不知道從何方來到埃及,最終停留在法老王的身邊。


赫因直到希多爾的手從自己眼角和臉頰輕輕蹭過才知道自己在流淚。


“為什麽篡改貝斯特的讚美詩的詞句?”赫因哽咽著,聲音發啞。


“那你又為什麽不顧危險來到這座宴會的宮殿,將在神廟學習、原本要在祭祀場合獻給貝斯特女神的舞蹈獻給我?”希多爾用手擦拭著赫因止不住的眼淚,輕聲誘哄著赫因說出答案。


他們不應該這樣冷戰。


“因為我很在乎你,希多爾,”赫因帶著哭腔道,“你真是個混蛋,我不告訴你關於夢境的事情也是因為我在乎你,希多爾,你為什麽突然要對我那麽冷漠,你原本答應讓我陪伴你參加這場宴會,我也知道這場宴會有多麽危險,可我還是想來,因為我真的在乎你……”


“介意我臉上有血嗎?”希多爾忽然問道。


“什麽?”赫因望著他,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希多爾的問題在赫因聽來實在是有些無厘頭,他根本不懂為什麽前者忽然問這樣的問題。


也因此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讓希多爾得以輕易地給出了答案。


先觸碰到赫因的是希多爾的唇瓣,然後後者臉上的血液就也蹭到了赫因的臉頰上。


唇瓣被用力地碾壓,隨之而來是法老王柔軟卻很有力氣的舌,它輕易地頂開了赫因閉合的牙關,勾取甜蜜的津液。


鮮血的味道並著希多爾身上淡淡的酒液和草木的氣息——他平時沐浴都用葡萄酒,而寫滿了政務的莎草紙也是他的日常——侵襲著赫因的全部感官,讓他立刻就失去了站立的氣力,雙腿綿軟,被察覺的法老王禁錮在懷裏。


這座宮殿此刻是如此地肮髒和血腥,但是有愛侶在這座肮髒和血腥的宮殿中央吻過三條時間線,即使他們此刻並不知曉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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