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代入伴侶的身份(4/4)

隻是赫因好容易邁出這一步,拉神都未必能知道當赫因說出“妻子”一詞的時候,希多爾有多麽震撼和心動,好像從小到大所受過的所有屈辱和辛苦都能因為這個詞褪色斑駁,風輕輕一吹就都可以不作數了一般。


於是希多爾親吻赫因的手心,眼底的虔誠無異於供奉一位神明:“抱歉,赫因,如果你生氣,可以打回來。”


“我才不會。”赫因哼了一聲,隨即似乎是被手心的溫度燙到了一般,想要蜷縮手指,卻因著希多爾的動作無法做到,隻能由著人細細密密地親吻自己的掌心,留下熱燙且柔軟的觸覺。


這麽堅韌而又強大的法老王,唇瓣也是柔軟溫暖的。


他用這樣的態度去對待自己的愛人,將自己放低到塵埃裏,就好像隻是像這樣親吻自己的手心便能夠獲得無限寬宥一般虔誠。


赫因被深深震撼著,好像麵前的不是一位尊貴的法老王,而是一位朝拜的信徒。


他用無限的縱容將心愛之人奉上神壇,也吝嗇與人共享神明的目光。


這一刻,赫因心如擂鼓。


一直到希多爾停下親吻自己手心的動作,用那雙好似融化的黃金一般的眼眸看向赫因的時候,赫因被攝住的心魂才好似回到了他的軀體之中。


赫因找回聲音,說出他在那場回望之中看到的一切的時候,又是好一陣過去了。


可是破天荒的,赫因完全不想和希多爾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關於回家,關於等待著自己回家的哥哥,赫因早已有了成算,他學習亡靈之書的目的之一也在於此。


目標的達成不過是時間長短的事情,已然確定的未來讓赫因篤定自己的成功遲早會到來。


隻是現下,他沉溺於法老王眷戀且寵溺的目光之中,似乎從那目光之中,他找到了作為一個妻子的位置和感受。


吻接踵而至,那樣自然而然。


赫因總是覺得希多爾對於欲望這件事情的支配太過遊刃有餘,或許是因為年長於自己,又或者見過得太多以至於閱曆豐富,再或者支配權力與支配欲望本質上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性。


現在因著希多爾的縱容,赫因似乎摸到了欲望的權柄,享受到了支配者的地位。


並不需要做到較為深刻的地步,用呼吸的節奏,用眼神,哪怕僅僅用手指穿過希多爾的發絲,就能輕易勾動後者的欲望。


赫因甚至可以撩撥之後撒手不管,乃至於希多爾用目光,用手挽留自己的發尾,那樣乞求著他的眷顧。


赫因第一次看到希多爾發紅的眼尾,隻是即使被撩撥到了近乎於落魄的地步,他也沒有采用強勢的動作去牽引赫因。


因著希多爾這樣的態度,有一個無法掩蓋的事實在升騰的氛圍之間浮現出來——就好像法老王能夠選擇如何對待的妻子一樣,反之,王後也享有法老王的一切支配權。


包括念想、包括愛穀欠,甚至於軀殼和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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