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馭剛進入小院,關上門,就被馬兒頂開了,他的力氣沒這馬大。
至於收回陰氣,多少有感情了,他舍不得。
最終,秦馭接受了這羞恥的現實,以後騎馬上街還是戴個頭套吧。
放下木材,轉身直奔外麵。
馬兒當然跟的是情真意切。
沒法兒,他想到了厲鬼的綠花布,好像有屍臭,而且在森林就扔了,因為真的有淡淡的屍臭。
罷了,既然遮不了臉,那就隻能從動作上找場麵了。
我走路是不是把手放在腰挎寶劍上的劍柄處,比較有排麵。
腦海浮現那個冷麵扶劍柄的場麵,帥是挺帥的,但不行,有點裝,咱是老實孩子,隻喜歡低調行事。
又想到抱劍,劍斜三十度,劍柄從一側肩膀探出,比頭低點,雙手抱臂,還是雙手攥拳頭放在腋下呢,不行,都挺招搖的,也不符合咱低調行事的作風。
......
結果就是,秦馭滿臉生無可戀的坐在馬背上,馬兒依舊招搖過街,免不了一番議論。
他想過,讓馬兒待在家裏,奈何非要跟著他。
本來一番鬥智鬥勇成功把馬兒鎖在小院裏,下一刻,馬兒的操作直接震驚秦馭一百年,它竟然從院牆蹦出來了。
都說狗急了跳牆,想不到,馬急了,也會跳牆。
秦馭擺爛了,看就看吧,我不看你們就是沒人看我,掩耳盜鈴還是會的。
雖然自己騙自己,不是什麽好把戲,但起碼能給點心理安慰。
就這麽大搖大擺進宮去了,路上極為吸睛,指指點點必不可少。
誰能想到,堂堂李貞人居然落得如此下場,騎的是這般羞恥之鹿角馬。
簡直令人貽笑大方,發指啥的,還不至於。
遇到看起來熟的麵孔,他都是雙手捂臉,得虧他視力好的過分,縱然可以下馬牽著,但路途遙遠,何時是個頭。
而且他比較急,沒時間再找匹新的,和馬兒在小院鬥智鬥勇浪費了點時間,現在馬上就要遲到了,與嬴苓約定的時辰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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