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眾多大臣分的很散,不想牽扯進這件事。
大多人連討論的意向都沒有。
太子和高卿事交換一個眼神,隨即高卿事隨大流離去。
太子來到秦馭身邊。
陰惻惻的開口,“卜馭大人要去哪啊。”
“不知可否再和我說說兆語呢。”
秦馭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麽快就找上門了。
秦馭和太子在眾多大臣的最後麵,和最近之人還隔開了二十多米的距離。
秦馭帶著不安,麵上不能表露出來,正色道,“啊?我要回家。”
“啟稟太子殿下,我看兆語說,過不了多久國內會發生叛亂。”
太子直視前方,和秦馭並行,稍微靠前一點,“哦,原來是這樣噠。”太子語氣怪怪的,調調也很怪。
“那不知卜馭大人,那個方向又是何意思。”
秦馭同樣不看太子,看前麵,“那個方向是叛亂之人所在的方向。”
兆語的清楚和模糊是分人的,比如秦馭很清楚的看到很多事,而其他人,最多隱隱看到叛亂,或看到模糊的戰事。
不知道在哪裏,為什麽發生,分不清叛亂還是在外征戰。
太子瞬間明白很多,或是真的要發生叛亂,更可能是他在指自己所居之地。
他近期沒有要有動作的打算,而且秦馭是不可缺少的一員。
秦馭在暗示他。
兆語可能或多或少的提及太子。
也是種讓太子不要輕動秦馭。
投鼠忌器,一舉三得。
第一得在大王,二得在太子,三得在自身安全。
以太子的氣量是不會計較的。
他喜歡聰明人,雖然眼前之人不是真正的李馭,但隻要能幫到他,是誰都行。
要換個太子,看到秦馭所指,早就慌了,趙啟這位現任太子能看到深層含義,這並不是秦馭在指向他,恰恰相反,這是秦馭在幫太子隱瞞掉部分不利於太子的真相。
僅站在太子角度,是指太子居所,要站在不是太子之人的視野,又怎麽是指太子呢?秦馭指的明明是這個方向的反叛之人。
太子輕笑,這個方向必有叛亂,但在萬裏外的哪個地方就不知道了。
秦馭的所有算盤太子都看出來了,不得不說,聰明人就是好說話。
言語都不是必要的,一句話推算出很多,待在一起,沒什麽秘密。
言行舉止都是線索。
太子轉頭,笑著看向秦馭,“那不知卜馭大人有何高見。”
秦馭也轉頭看向太子,輕笑道,“看太子殿下的意見了。”
太子和秦馭沒說的很明白,在打啞迷。
說不準有有心之人在聽這裏的對話,怎麽小心都不為過,世界上鬼神眾多,誰知道有沒有力量能重現此地的對話。
表麵看太子和秦馭的對話很正常,就像兩個為大王分憂的臣子,太子的表現則像為父王感到擔心,和人討論對策。
會心一笑,太子超過秦馭幾步,回頭道,“卜馭大人回去可要好好卜算一二,早日找到那亂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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