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嚇跑了。
河兩岸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包括水上的。
眾人不明所以，看這麽多人在笑，紛紛加入隊伍，雙手叉腰，頭抬六十度，放聲大笑。
秦馭理所當然的站c位。
他現在是領頭羊，現在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他在最前方，被拱著，一直大笑不停，一邊嘴角抽搐，一邊笑。
河上和河對岸的人也趕緊過來加入大笑隊。
怕再晚點，就趕不上了。
此刻秦馭這裏堵的很厲害，擠滿了人，河上有些人都擠不上岸。
附近的橋，也站滿人。
河兩岸和河上的人，都擠在這裏，原本分散的人，都被聚集成了一片。
個個笑的開心。
動作整齊劃一，生怕跟不上對月神的虔誠。
秦馭現在很著急，他懷疑有人算計他。
他現在笑的難受，卻還停不下來。
身邊的人帶著狂熱，仰頭六十度還不忘餘光瞥向秦馭。
最靠近秦馭的幾個少年覺得自己此刻是對月神最虔誠的人。
後方人還有向裏麵擁擠的，笑著笑著後麵人意識到，越靠前，越能沐浴更多月神的光輝。
哈哈哈......
哈哈哈......
足足一刻鍾還多，二十分鍾左右，笑聲絲毫不減，反倒越加雄厚、爽朗。
沒有人疲憊，有的人都忘了手中還拿著花燈。
他們越來越興奮，有的人笑的咳嗽，認為是對月神不敬，咳嗽過後是更渾厚的笑。
有的人和身邊人較勁，你笑大一點，我笑的更大點。
感染周圍人，一個個明比暗較，笑的麵部隻能保持這個表情。
有的人眼淚都笑出來了，但看身邊人依舊在放聲大笑，隻能忍著繼續跟著笑。
有幾名少女笑的缺氧，暫停笑後，受到周圍人的鄙夷。
幾名少女這哪能忍，發出嘶啞但尖銳的笑，有些刺耳。
刺激的周邊人更加賣力。
秦馭人都麻了，這些人在簇擁自己幹什麽，他不想笑了。
他真的停不下來了，這麽長時間很難堅持的，剛才他的聲音變小，餘光看到那幾名少年譏諷的樣子，他受不了，聲音再度提上去。
秦馭精神恍惚，他都差點忘了自己為何笑了。
他不過是在勝利後，發出勝者的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人太多了，他身後密密麻麻的人，如果有密集恐懼症，在上方看去，絕對會直接暈過去。
沒有人在秦馭的前麵，他就是帶頭者。
之前河岸放花燈時還能來回走動，現在已經圍堵的水泄不通，根本擠不動，秦馭擠地鐵，擠公交，擠景區，都沒擠過這麽多人。
上哪見去，他表示隻在春節前後見過。
但重點是這一個個人動作整齊劃一，全擺著一個動作。
這麽多人在這嘻嘻哈哈的笑。
他有預感，來年必定成為節日特色之一。
對著月神哈哈笑，月神誇我好寶寶。
就這樣一刻鍾、兩刻鍾......
時間伴隨著笑，漸漸遠去。
後麵怎麽散場的，秦馭有點記憶模糊，因為他缺氧了。
人群開始散開後，他就一直在原地咳嗽，眼神迷茫，不時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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