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碰觸堅硬物品的碰撞聲從院落傳出。
一大早的秦馭就開始忙活。
自從不做清晨的健身運動,他的腦海自動把那些記憶屏蔽,從未發生。
這不大早上的,開始試圖洗去昨晚殘留在劍上的血氣。
昨晚太累,他不想幹,畢竟笑了有一個小時,現在他的嗓子哼哼唧唧的,發不出一個清晰的字。
沙啞的難受。
哼不明的小曲,嘰嘰歪歪,是可以的,反正不張嘴。
秦馭身背兩種負麵狀態,一是前幾天的陰氣使用過度導致的腦海精神撕裂,二就是昨晚他主導的哈哈哈。
撕裂狀態減輕了一半多,此前他一直和沒事人一樣。
可以忍受的痛苦沒必要表現出來,因為沒人會在意的。
記住是所有人,沒有感同身受一說。
劍洗得淨表麵,可是它在秦馭內心已經是那鮮血順著劍身滴落的樣子。
怎麽洗,映在他眸子出現的都是劍身混雜血跡的青銅劍。
水後純粹的青銅劍,洗不掉他心上的血。
要說厭惡,那不可能,欲說還休,心口不一,那更不是。
至少對待青銅劍秦馭的感情沒變,洗過後,他耍劍花,甩掉殘留的水...
有些奇妙的比喻,但不能寫出來。
隱喻的說,就是你我他。
他滿意的收劍入鞘,劍身尚是濕潤,他不在乎後續引發的後果。
今早他決定大發慈悲一回,在門口等女仆送早飯來,感恩吧,他卜馭大人可是多走了好幾步。
所謂隔行如隔山,他沒當過官,要硬說的話,小學當過半年副班長。
你不知道,那半年把他給愁的啊。
打那之後,他就發誓,不做沒實權的,那些就是擺設,掛出去的羊頭。
導致秦馭至今一直是群眾老百姓,無事一身輕,省惹一身騷。
不過,來這的幾天,上來就拜了這麽高的官,他內心欣然接受,惡補人情世故。
觀察微表情,小動作,大流向,暗爭鬥。
還有就是慎交友,以免被無辜牽連,早上提意見,上午提頭見。
秦馭歡天喜地的端著大塊烤肉回小院,原汁原味的,他吃上癮了。
在老家時,家裏人愛吃蔬菜,致使他也隻能跟著吃蔬菜,好不容易頓頓大塊吃烤肉,以至於對這裏竟有些留戀。
吃到過半時,意味不明的話語在他心底響起,他表示疑惑,明明都把信徒的禱告聲屏蔽了。
或許是這什麽生物的實力比較強,隱隱穿透屏蔽,傳來餘韻,雖很小,但秦馭不論四周還是內心都很平靜。
致使這殘根末節的話格外引人注意。
他開啟屏蔽的一角,大量瑣碎的聲音進入腦海。
那聲音很好找,鬼氣非常濃鬱,很容易注意到,秦馭給他開啟會員通道,重新屏蔽其他的祈求。
他隻在晚上回應,這大白天的,怎麽想都不像陰神的作風,尤其是大早上的。
那是很急切的請求,在聲音的源頭,那鬼氣流露悲戚的情緒。
在秦馭意識接入這團鬼氣,鬼氣立馬表達激動的心情,不停的向秦馭傳來一連串的信息。
“陰神大人,救命。”
“我本是近古五帝黑帝之子,死後化為河流大海的鬼物,被稱作魍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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