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財產他是想帶的,考慮到魍魎疫的能力,這大早上的,估計沒啥好事,就不帶這自帶晦氣的東西了。
至少他覺得挺晦氣的,他很厭惡這東西,從骨子裏厭惡,要是用在和他立場不相關的,他會毫不猶豫。
不想,不代表不會。
陰險也好,狡詐也好,卑鄙也罷。
他目前還沒怎麽做過這些事,所以不耽擱他一直自詡為好人。
條條框框的,不管在哪,都有。
清晨馬車行馳在路上,還能聞到露水的濕氣,是夏秋交替的早晨特有的味道。
有駕馬車比他的馬車快上很多,從旁邊疾馳而過,秦馭注意到,掀開簾子去看。
從隱約的空隙觀察馬車內的地方,他大概看清,裏麵之人倒是有點眼熟。
那駕馬車,幾個眨眼的功夫,領先秦馭很多,隻能看到馬車的後車身。
秦馭仔細回憶這眼熟之人是誰,和來到這後認識的人一一對比。
他找到熟悉的地方在哪了,這人昨天晚上還和他一起出來玩過,結合幾種情況,這就隻有趙解了。
雖不知為什麽,但他也不想過問。
龍德殿內,大王高坐其上,那座椅雕刻一隻欲展翅飛翔的玄鳥。
大多被大王的身姿擋住,秦馭看不清楚,上次來,他還真沒怎麽注意,腦子一直在想怎麽和那些官員聊天。
這次來倒是注意到了。
畢竟,在場跪坐在兩邊桌後的官員,視線要麽在彼此,要麽在大王,想不注意都難。
還有幾個官員姍姍來遲,這些官員懶散慣了,突然上這麽早的朝,真不習慣。
秦馭也不習慣,比上早八早多了。
大王臉色哀傷,帶著淚,看上去,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他就像是遇到最難過的事一般。
有些官員眼尖,看大王如此,亦早已給自己在眼角掛上淚水,沒有就隨便從嘴裏抹點在眼角,有那個樣子就好。
不久,官員來的差不多了,太子殿下是最後一個到的,他臉上平靜,眼角有嘲諷,在來到龍德殿門前,瞬間消失。
太子不知什麽原因,來的這麽晚,秦馭他根本不會去探究,關他鳥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