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佳,看之無不身臨其境,像是自己就在這樣表演......
敲擊的樂器也漸漸低沉,節奏慢下,直至停止。
可在短暫停止後,敲擊樂器的節奏忽然劇烈起來。
聽之無不振奮,滿眼放彩。
台上最中間的位置,也就是六名少女的中間,霧氣向上飄蕩,一個模糊的人顯現在其中。
模糊人影出現後,籠罩範圍很小的霧氣,再次下潛。
一個女子出現在那裏。
她的一顰一笑,充滿魅惑,眨眼就勾的人心思躁動。
一笑魅人心,一眼魅人骨,一動魅人身,一行魅人情。
她隻是簡單的站在那裏,就散發無與倫比的惑人心扉的能力。
真可謂一言一行無不魅惑,她就像是魅惑本身。
僅需站在那裏,就勾動數不清的人,不論男女,都會被其魅力俘獲。
秦馭見之,眼睛瞪的非常大,這鬼魅,倒真是不可小覷。
他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但也隻是在一定程度上......
隻要內心有所貪欲,你是想悠閑度日無所求也好,還是扶搖直上皆可得也罷,毋能幸免。
秦馭通過這一定程度上的免疫,急忙看看周圍人的反應。
雖然使用某些手段可以完全免疫,但他不想,這般引誘原始思維的東西,錯過未免太無趣。
風和伯與鬼夭無可避免的愛心眼,還是愛心要破出眼眶的那種。
嬴苓在他身旁呆呆的看著,眼底有著些許清醒。
是隻要稍微花費些毅力,就可以擺出這表演的是啥啊的那種清醒。
趙知故在閉目養神,像是察覺到秦馭的窺視,把頭扭到一邊。
秦馭一整個驚住,這趙知故真是厲害。
寒質不用說,正常人反應。
再遠處的趙秀,他也沒能僥幸,醉心在美好魅惑與表演中。
要想隨心所欲的控製自己,可能要等結束,而簡單的控製自己,大概要等樂器響起。
在此女現身時,樂器已經停止。
秦馭隻有一個切身體會,這座樓閣,猶如夢幻的國度,裏麵的人醉心其中......
他們不想,也不願離開。
奢侈、窮盡、紙醉金迷、醉生夢死......
無不在說其內裏蘊含的東西......
她動了,樂器也跟著動,六名少女同樣跟著動。
看的人不再是沉浸魅惑,開始欣賞、期待。
嬴苓看向秦馭,那眼睛仿佛在說:你剛才看我幹嘛......
秦馭眼睛連續眨動,好似是說:我沒有,我不是,至少不該......
嬴苓得意的轉過頭來,繼續看台上的表演。
她第一次見她,似乎就是這般。
那一天,嬴苓在台下看,以魅在台上舞。
事後嬴苓與她交談,之後便允許以魅在遇到刁難的人時,可以亮出她的頭銜。
以魅跳的舞充滿荒誕感,又帶著詭異的離奇,還夾雜著魅惑,更有不知的恐懼在其中。
認為自己看懂的人,落淚傷心,認為自己沒看懂的人隻是看著......
舞繼續著......
人們早已回神,交談各自的看法意見,還摻雜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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