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涼亭是鬥轉星移大陣的陣眼所在,唐麗宛離去之時,也沒有將這裏顯露。
高橋的屍體沒有被發現,可天陣子急切奔來,和空氣之中若隱若現的血腥氣,卻是引起了鍾金國的懷疑。
“天陣大師,這裏……”
天陣子目光一收,便是故作無恙道:“老夫與唐麗宛鬥了一場,傷了她之後,讓她跑了,所以高橋受了點傷,剛剛療傷完!”
說罷,他便指著木屋前的祝雲。
鍾金國心中暗罵,老匹夫你莫不是將本宗主當成了傻子?
高橋長的有這小子俊俏麽?
隻是,如今還有求於天陣子,敢怒卻是不敢言,隻能說道:“唐麗宛跑了?”
“那是當然!”
天陣子傲然道:“鍾宗主,若非這三個時辰老夫將她壓製,你們豈會在陣中無恙?”
說罷, 他便率先走進了陣眼之中,轉手將高橋的屍體給收了起來。
這才揮手撤去了此處的掩飾,道:“老夫直接破陣,找到了主陣眼,誰曾想,唐麗宛正在欺壓我的徒兒,便與她打鬥了一場!唐麗宛豈是老夫的對手?她倉皇而逃,老夫便急忙給高橋療傷,你看地上這些血,便是高橋流的!隻不過,高橋一直未以真麵目示人,老夫為了給他療傷,便隻好顯露他的本麵目!你也知道,天妨英才,老夫怕高橋第一次出來曆煉,被人記住了容貌!”
他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正合了祝雲的心意,知道自己眼下,肯定是安全了。
他察 顏觀色的本事極強,雖然目不斜視,卻也是知道鍾金國也是信了七分。
如今,唯一的變數,就是在煉霓裳那裏了。
因為煉霓裳離開山穀之時,是見過他的真麵目的。
“原來如此,”鍾金國道:“既然天陣大師的高徒沒事,那鍾某便想問問,唐麗宛受傷了沒?此時追擊,可還有希望追上?”
好歹是一個元嬰期,既然結仇了,他當然希望趕盡殺絕!
畢竟,唐麗宛隻是一個客卿長老。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殺唐麗宛與唐麗宛來報仇,根本就沒有任何顧忌。
“唉,”天陣子故作遺憾,道:“可惜,當時的唐麗宛太快了,高橋又是危在旦夕,老夫救人心切,讓她給跑了。她沒受多少傷啊……”
“這……”
鍾金國麵露無奈,唐麗宛雖然目不可視物,但本事卻是極強。
這五百年來接觸不多,可見她與常人無異,若是一心想要逃走,這等境界,在琵琶境能攔下她的,恐怕也是寥寥可數。
更別說,天陣子為了不丟臉麵,故意將時間說長,說成了三個時辰。
“看來,是天命使然啊!”
鍾金國歎了口氣,隨後道:“不過好在,唐麗宛既然不在了,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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