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莫東平易近人，但掌櫃還是親自將兩人引到了三樓雅座，同時上的酒菜，也是他親自送來。
莫東給自己倒了杯酒，淡淡說道，“祝雲，聽說那柳城遍地靈石，你可見過？”
柳城也是有凡人的，隻不過多在外圍。
祝雲笑道，“莫哥，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小弟了，我怎麽也是個凡人，那些仙師所在的區域，小弟我可進不去。”
“這倒是，”莫東眼裏閃過一抹羨慕之色，道：“人各有命，若是我出生在凡陽境，恐怕命運也會有所不同。”
祝雲奇道，“莫哥此話何解？”
“你是凡人，對修仙界一事可能了解不多，就好比那海水，為何最近變冷一般。魔海境，各種資源遠沒有大陸之多！雖然海中寬廣，可海域之中，被海妖族盤踞，我等實力，你們凡人是會羨慕，可入得海中，我們都不夠一些普通的海妖一口吃的！若是在凡陽境，縱然我莫東天賦普通，想來也不會至今還是煉氣期！”
祝雲啞然，這倒是實話。
對於初踏仙途的修士來說，資源的多寡倒是真的會影響一個人的修煉的進度。
他斂息不想暴露，自然無法用靈識查探莫東，從而判斷他的天賦如何。
不過，通過一些細微的觀察，他覺得莫東的天賦，應該是與二狗差不多的。
二狗雖然命運多舛，可好歹也是到了結丹之境。
“我們想要修煉，便需要資源，想要資源，便需要去幹活，接受島上的一些任務，可接了，又沒有時間修煉。如此循環，這境界提升的自然慢了。除非天賦異秉，否則誰能不問俗事？”
莫東說上一段話，便是喝上一杯酒。
這般姿態，也是令祝雲不由得想起了張天元。
隻是相比之下，張天元的心性更為豁達，祝雲不禁心有感慨，開解道，“莫哥，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是這般循規蹈矩，恐怕這輩子也是如此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出海去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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