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將差點殺了他父親的孫七娘給放了。
也可以將誤入魔道，釀成如此大禍的祝風也給放了。
其實也並非是他要做好人，而是在當時的情況之下，他覺得可以放過他們。
當然，到了後來，他見到了修仙界的殘酷。
能殺的，絕不會放！
自那以後，他便覺得自己和好人沾不上邊了。
甚至。
在黃明星崩塌之際，他帶走了所有能帶走的黃明星生靈。
可本身也是有私心的。
讓他們進入到琉璃世界之中，為他提供本源之力！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隻不過，祝雲也是下意識地，將這些事情，當成了一種交易。
但此時，北冥雲似乎也是猜出了祝雲心中所想，轉過頭來直視著他的雙眼，道，“怎麽，你覺得你不是好人？”
祝雲搖了搖頭，“不是好人，我所作的一切，其實都是想要自己活下來罷了。”
北冥雲笑了。
“這是一個笑話嗎，仙帝陛下？”
祝雲覺得她在嘲笑自己，有些不悅，語氣也生冷了些許。
“祝雲，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
“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麽，”祝雲轉過身來，他有些不敢直視北冥雲那清澈的雙眼。
“我們不說別的，我們便說域外天魔吧！他們為何侵入仙界，你可知道？”
祝雲記得夢無涯跟他們說過，便說道，“因為魔界生存艱難，資源匱乏。”
“不錯，”北冥雲點了點頭，道，“在我們看來，域外天魔是外敵。可對於域外天魔來說，他們是開疆擴土，為同族尋找更適合他們生存繁衍的前行者！你說，對於哉外天魔來說，他們是好人麽？”
祝雲沉默。
“祝雲，我覺得你應該懂得這個道理。我說你是好人，是我認為你是好人，不需要跟別人證明，這便夠了。因為你能幫助我。”
聽到這話，祝雲不禁想起了琉璃世界中的萬千生靈！
他們為何如此虔誠？
不但給自己提供了本源之力，實際上還提供了信仰之力！
是因為，我在他們眼中，便是他們的祝仙麽？
他不禁回憶起了，琉璃世界所經曆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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