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傷害你，”夢無涯也是悵然若失，道，“但是眼下，似乎是沒的選擇了。”
她將孫七娘視為知交好友，甚至可以為對方失去性命。
但是，夢無涯卻知道，祝雲才是她的全部。
哪怕孫七娘，也比不上。
因為人，都是自私的。
“無涯，我知道，我都知道……”
孫七娘停止了搖頭，夢無涯好像什麽都沒說，卻也是告訴了她真相。
也許，有劍天命的記憶在作祟。
也許，有其他方麵的東西。
當然，也可能會有仇靈煙在暗中對孫七娘動了什麽手腳。
但夢無涯更相信。
孫七娘和自己的想法一樣。
為了祝雲能活，夢無涯的死，也不再那麽重要了。
孫七娘和仇靈煙有約定，為她最後辦一件事情，便是兩清了。
所以孫七娘決定。
殺了夢無涯之後。
便會轉頭對付仇靈煙！
但這話，她說不出口，她相信，夢無涯會理解的。
不然，夢無涯也不會提醒自己。
因為夢無涯，也會在殺了她之後，與祝雲聯手，再度對付仇靈煙！
“數百年的爭鬥，沒想到最終又回變成這個場麵。”
孫七娘凝起了表情，隻是微泛著淚光的眼，證明著她剛剛經曆過傷心欲絕的哭泣。
夢無涯微微歎氣。
她們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隻是，這一戰，避不開了。
“速戰速決吧！”
孫七娘和夢無涯竟然異口同聲，頓時讓仇靈煙意識到了不妙。
而祝雲，也是猛地發現了什麽，臉色為之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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