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收些老物件！”我說道。
“收古董的，都收什麽古董呢？”老頭說。
“什麽都收，隻要東西好，價錢好商量，老爺子有沒有啊？”我問道。
“家裏還有兩件，是兩個小碗，要不？”
“要！”
我跟著老頭到了村裏，發現還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我帶個大墨鏡，老頭家又在村邊上，路上沒人認出來我。
老頭拿出倆碗，非常普通民國時的青花小碗。花工粗糙，簡單，這東西也就圖個有點年頭，很少有人收藏，也不值錢。
“東西不錯，倆八百！”我拿著碗對老頭說。
老頭臉上明顯有了喜色，“能不能再添點！”
“八百不少了，這是我，要換別人，給你二百就不錯了！我看你上年歲了，在多給你一百！”我說道。
“好好！賣你了！佛像要不要啊？”老頭高興的說。
“要，你拿出來看看！”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給老頭一種出手闊綽印象。我知道他家裏有好東西，那時候父親告訴過我，這老頭文革時沒少從別人家弄好東西。包括我們家！
老頭進屋老半天，搬出個箱子，打開從裏邊拿出一個北魏時期的佛造像，非常漂亮，以前是通體鎏金，現在還能看出來。我上手看，這是一尊背屏式菩薩坐像，高不到二十公分，非常精美。
我表現平淡，沒一點表情露在臉上，“還有嗎？就這一個？”我看完佛像後說道。
老頭又拿出一尊站佛，通體發黑。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唐代的釋迦摩尼佛，高隻有十來公分，線條流暢，臉上表情豐富，也是非常精美。我知道這就是從我們家流出的東西，我沒上手，如果我估計不錯，這是個生了黑鏽的金佛！
果然，等我拿到手，沒有細看，這就是尊金佛，而且就是父親跟我講過的那尊！
“老爺子，東西是老物件，你打算賣多少錢？”我試探的問！
“你能給多少？”老頭反問。
“你說吧！”
老頭猶豫了半天，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我問。
“對，行不行？”老頭也試探的問。
這價格太行了，我心裏說，嘴上卻說，“東西吧，倒是還不錯，品相有點破了，有點貴了，不瞞你說，我拿到南方去，也就這個價，老爺子看來很懂行啊！不過這個價我不賺錢，我本來就是做生意的，又下這麽多本錢，不賺點行嗎？你說呢老爺子？”
老頭點點頭，“話是這麽說，一萬塊錢你不虧，少了一萬我不賣！”
“老爺子，一萬真不行，這樣吧！我也不玩虛的，一口價，九千，我賺點，你要是願意賣就賣，不願意賣就放好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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