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站在一個押大小的桌旁!我對賭博一竅不通,更別說像人家老千那樣了!押了幾把,有贏有輸吧!輸多贏少!
我換了一個桌子,剛上手兩把,錢快輸差不多了!這時突然姓張的在我耳邊說,“沒了,可以借的,賭場老板和我熟!”
“再給我拿二十萬!可以嗎?”
姓張的一愣,隨後說,“當然可以,錢不怕你不還!”
“我說我不還了嗎?”我反問道。
我旁邊的一個賭客滿頭汗,看樣子輸差不多了,聽到我說借錢,捅了捅我說,“這裏邊可利息高啊!我看咱們都中國人,提醒你一下!”
“謝謝這位老兄了!放心吧!那點錢算什麽!老兄哪裏人啊!看這樣經常來這裏玩啊!”我對旁邊那人說道。
“我是雲南的,做翡翠生意的,經常過來這邊,手癢了就玩幾把,輸差不多就算了!不過不是每次都輸的!”那人說道。
這時,姓張的給我拿過來二十萬的籌碼,我寫下欠條,他就走開了。
我扭頭看到那人的籌碼快沒了,拿出十萬扔給他,“謝謝老兄剛才提醒,拿去玩!”
那人高興的說,“兄弟真是痛快人,這怎麽好意思呢!”
“沒事,拿著吧!我想問你點事,你告訴我作為答謝吧!”我說道。
“兄弟你說,我在這裏比較熟!”那人高興的說。
“這裏的老大是誰?”我問道。
“這是彭家生,彭司令的地盤!他是這裏的土皇帝,這個賭場隻是他產業的一部分,他還有個翡翠礦!手下一千多人,經常和緬政府對著幹,緬政府對他也沒辦法!”說著,那人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聽說彭司令還做些白粉生意!”
“是這樣啊!那麽,那個彭司令沒在這裏吧?”我問道。
“他沒在,這裏是他一個手下看著。”那人說著用眼示意角落裏坐著的那個人說,“那就是他手下,叫桑幹!人非常狠辣!”
“謝謝老兄了,你接著玩!”我又站了會,把錢數差不多了,拿了點吃的,邊吃邊看著別人玩。
看了會,有點困了就回到小屋睡去了!
第二天姓張的把我叫醒,冷冷的說,“我該走了!”
我起來,跟著他上了一輛敞篷車。車子後邊塵土飛揚,我和姓張的坐在後排,弄了渾身的土。車子終於在一個山前停下,下車後姓張和開車的司機擊了一下掌,嘴裏說了句當地的土話,我聽不懂。車子隨後掉頭走了。姓張的帶著我又走起了茂密的山林。
路越走越荒涼,我從路邊弄下一個木棍當拐杖,心裏稍微踏實了一點。
“張兄,以前在國內做什麽的?”我問姓張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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