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檢測出她的痕跡。”
組長裏外轉了一圈,發現崖邸一樓是下沉式設計,水族池雖然高,但水麵高度基本與海平麵一致。如果海上風浪大的話,池中的水麵也會受影響,泛起漣漪。
“謔!”一隻鰩魚迷路闖了進來,如幽靈般在池裏遊蕩。
“不過,在水族池玻璃上沿發現了一個指紋,是阿玫的。”痕檢員湊過來。
“在梯子那裏?”組長指了指水池旁的台階型梯子。
“不是,另一個方向。”
“隻有一枚?”
痕檢員點點頭。
“如果阿玫真的是在這被人按入池中溺斃,凶手應該是在得手後又移走了梯子,還擦拭了指紋,”組長忖度,“漏了一個而已。”
組長出門找到銘威:“別人隱瞞線索,你隱瞞房子,搞不好還是作案現場。”
“作案現場個屁。”銘威憤憤道。
其實,他現在也被弄懵了,不知怎麽反駁。9月14號下午兩點多,他甩下一句“再不想見到你”轉身走了。從那時起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再見過阿玫一麵。
人怎麽就死了,怎麽就海水裏淹死了。
屍體怎麽又會“跑”回她的住處。
“敢做不敢當,果然是你的風格。”玉凡白了銘威一眼。
幾個人在外麵幹站著,裏麵的調查員繼續忙活。
眼看一下午要過去了,組長接到一個電話:“組長,檢測部的說,死者阿玫肺裏的水和這片海水的微生物成分高度一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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