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要不是他做了那麽多感動我的事,我是絕不會嫁給他的。我的選擇可太多了。”玉凡落寞的神態中,竟又混入了一絲自信。
“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我簡直捧上天了,後來,你們也知道,他骨子裏還是個到處留情的人……不,他隻是隻愛自己而已,看得出來,他對那些女孩,有些連一點感情都沒有,都是交易。他隻要自己快樂就行了。我……怎麽能容忍自己當初看走眼呢?再說,我討厭人把我當傻子,這是對我的侮辱。”玉凡眼中燃起怒火。
“我多希望是銘威殺了那個女人,他入獄,我帶著所有家產遠走高飛,所以你們當初遲遲找不到銘威殺人的確鑿證據真是把我急壞了。起初,我真的以為是銘威殺了那女的。誰知不是,唉……”
調查組長微微搖了搖頭,這幾個人,真的是一言難盡。且都是強烈的自傳式表演型人格。
“上次你們來崖邸調查的時候,水族池裏那條魚啟發了我,不如直接讓銘威“意外”被吃掉好了。可他怎麽會願意把我帶來他的這個秘密基地呢?他恨不得每天都不要見到我……”
“所以你幫銘威找到嚴皓,幫他脫罪,讓他感激你?”調查組長猜出了八九分。
“沒錯。事實證明奏效了。嚴皓……他可真是個不擇手段的人……”玉凡收住對嚴皓的回憶,“銘威以為我想和他修複感情,嗬,他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玉凡的注意力從回憶的遐想回到問詢室。
“你們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聲音冷酷,仿佛即將接受審判的不是自己。
“對銘威頭顱屍檢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不對勁——雖然被水泡到難以辨認切口,但是,如果真的被鯊魚攻擊,就算能留下完整的頭顱,也必定傷痕累累。銘威的頭可沒有。”組長頓了頓:“銘威的頭是人為割掉的,他先是被淹死,屍體直接在水中被分成小塊,屍塊被人為從水下暗道運送到海裏喂魚。很可能根本就沒有鯊魚遊進來過。那個頭顱飄回來,也許是個意外。你的運氣可不太好。”
說到這,調查組長的眼神變得尖銳。
“說到分屍,你是沒那個力氣的。當時在場的,除了你和銘威,還有另一個人。”
玉凡不置可否,試圖保持鎮定。
“那個人一定非常熟悉崖邸,也非常清楚如何避免留下個人痕跡……他甚至沒有躲著銘威,有可能還以調查的名義,問了銘威幾個問題……”
玉凡嘴角抽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揉搓耳垂,不過今天她沒有戴任何首飾。
“那個人出賣了你。”組長揚揚下巴,“他大概意識到被你耍了吧。不過,他倒是替你好一頓數落了嚴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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