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打草驚蛇!躲在暗處的人,搞不好就是因為被你的打草驚蛇激怒了,才會躲在你調查的路上,利用第二個孩子,那個……風風!對,風風,把他當作誘餌引你進入木屋,然後企圖嚇退你。”
小南聽明白她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自己打草驚蛇,風風就不會被弄暈,並且和自己同時陷入被鐵棍戳穿的危險。
“你現在隻能祈禱他不會把對你的怒氣轉移到風風身上。”她補了一句。
聽見這話,小南再也繃不住了。
“我沒想讓風風陷入危險!中午我把第一個孩子留在原地,的確是做錯了,可是,難道我不該去追那個綁了孩子的人嗎?我沒有想到暗中還有另一個人!如果我知道,怎麽可能讓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獨自留在那麽偏僻的地方!我曾經離他那麽近……”
說著,小南的眼淚快掉下來了。
然而,對方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可是,你還是把那個孩子留在了原地,不是嗎?”
小南沒有再回應,她淚流滿麵,深一腳、淺一腳走在比白天更加濕滑的苔蘚路上。
“呃!”終於,她還是腳下一滑,跌倒了。胯骨剛好磕在一個尖石頭上,幾乎刺穿了牛仔褲,鑽心的疼。
同事們並沒有要上來扶她的意思。
“算了,後麵我自己看吧,你們下班吧,手電筒給我留下一個。”小南沒有起來,耷拉著肩膀坐在原地。
她的同事們沒有說話,把一支手電筒放在她腳邊,轉身遠路返回了。
他們從十號木屋的方向開始,現在剛好快要走到第八個木屋。
小南揉了揉胯骨,拿起手電筒,抓起袖口用力把眼淚擦幹,繼續向前走去。
前麵就是第八個木屋了。小南遠遠用手電筒照著它。黃昏時分,風風還坐在那裏,自己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現在,裏麵已是空空蕩蕩。
周圍偶爾會有小野獸活動的聲音。在這種近郊山地公園,是不可能有危險的大型野獸的。不過,說到危險動物的話,蛇倒是並不少見。每當某處穿出沙沙的聲音,小南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這次,小南把重點放在了木屋後方伸向穀地兩翼的深處。這需要她走向完全沒有路的區域,那些高草覆蓋、無比荒涼的地方。
她的帆布鞋已經被地麵的潮氣侵蝕透了,腳下不停打滑。有時腳下一滑,一個不小心手電筒就會脫手,導致自己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在黑暗中,總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身上不知是因為一直在運動而出的熱汗,還是因脊背發涼而出的冷汗。
每走到一個木屋,小南就把手電筒貼住柴門往裏照,整張臉挨住門縫向內觀察。她期望能有所發現……又害怕有所發現。查完木屋裏麵,她就繞到木屋後麵,往山麓的方向走,直至走到步行能夠到達的極限,確保自己不落下任何地圖上沒有標出的木屋,或其他任何,線索、人,或……屍體。
此時,小南已經開始向五號木屋後方深入,就在坡度已經太大,難以繼續前行的那刻,她的右半邊臉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流。即使在乍暖還寒的初春,那股氣息也未免過於寒氣逼人了。她哆嗦著向氣流來的方向舉起手電筒。
不可思議。
一個山洞。
氣流就是從山洞中湧出的。
洞口有兩米高,很窄,隻有大約一米寬。手電筒照不到洞底,這個洞有多深,小南不敢想。
她的腿肚子已經開始不住打顫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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