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接下來的兩千步裏,小南再也沒聽到、感覺到任何異常。
直到第兩千零一步,她意識到,腳下的土突然無比鬆軟。
鬆軟的……就像是剛剛被鬆過。
一種可怕的猜想瞬間劃過。
小南緩緩蹲下,來回撫弄著腳下鬆軟的沙土。她用右手定準一個點,然後一捧、一捧往外掏土,這個過程並不費力。這些土過於疏鬆了。
很輕鬆就掏了三十公分深。這時,土不僅鬆軟,而且還能感覺到一點點彈性。
到四十公分時,觸感變化了。
布料。
沙土下,埋著布料。
布料下呢?
小南不需揭開,單靠按壓就知道——布料下是人的皮肉。不同尋常的是,那皮肉還是溫熱的。
活的人?剛死去的屍體?
小南瘋了一樣用雙手快速刨土。刨到一半,一股巨大的悲傷湧遍全身。
這是一個孩子。
她加緊了手上的速度,心裏默念:活的、活的、活的……
等孩子的腦袋露出地表時,小南摸索著把手搭到孩子的頸動脈上。
一刹那,劇烈戰栗。
孩子沒有脈搏。
小南對著空氣,無聲地哀嚎。痛苦像白蟻啃噬她的骨頭。
這個孩子到底是誰?是我白天見過的兩個其中之一嗎?
不管怎樣,要帶他出去。
希望不是。求求老天,別是。
小南把孩子背在背上,往來的方向走去。時間顯得漫長極了,但恐懼早已消逝。憂傷和絕望,是抹殺恐懼的法寶。
不知過了多久,小南踢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聲音脆而通透,像踢在塞滿了內容物的易拉罐上。
小南清楚,那是自己摔丟的手電筒。沒出幾步,她再次感覺到了這個喪氣的東西,甩起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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