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麽還有個年輕人坐在裏麵?”阿羅指著桌邊一個低頭刷著手機,二十出頭的女性,麵露驚訝。
“那是張以彤的妹妹,張以凝,他們父母說是不便出麵,怕有陰謀什麽的,嘖嘖他們這類人的腦回路真是搞不懂。”
“那個是呂健的父親,對吧?”阿羅又指了指坐在窗邊的彪形大漢,天氣還沒轉熱,他就拿著條白毛巾不停地揩著光頭上的汗。
“沒錯,呂大平,他們家開肉鋪的,小本買賣,老板也是他,切肉的也是他。”說完,調查員指了指一位氣質頗佳,穿一件麵料考究的酒紅色高領羊絨衫,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很多的女性:“那是李東宇的母親,洗衣店老板娘。”
“那個呢?”阿羅下巴往房間角落努了努。
房間角落裏坐著一位戴眼鏡,很瘦的中年男性。
“那是鄒子昂的父親,鄒俊,秋葉紡織廠的職工,他媽也是那個廠的。”
“看著不像啊,文縐縐的。”
“人家本來就是廠裏的文員,年輕時候是個狀元,後來好像是家裏有啥事情吧,本有個出去深造的好機會,還是回來了。兒子繼承了老爸基因,現在成績好的很,‘別人家的孩子’。”
“噢,那個是甘義偉,甘澤的父親,我見過,昨天在現場印象比較深。那個一看就是尤然的母親,他們娘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嗯,就這樣。”說完,阿羅抬腳往屋裏走去。
會議室坐著的這些人,大多麵露愁容,眼眶發紅,一臉疲憊。
阿羅本以為大家一見他就會團團圍住,哭天抹淚。實際卻並非如此,大家隻是氣氛凝重地坐在桌前。
“首先,為大家痛失摯愛表示深深的遺憾,請節哀。”阿羅說完,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們要聽聽你們最新的進展,為什麽倉庫會著火?”先說話的是甘義偉,雖然剛哭過一通,但還是中氣十足,帶著質問的口氣。
“對,主要就是這個倉庫本身到底怎麽回事,相關人肯定要負責任的。”鄒俊補充道。
“各位先別急,”阿羅示意調查員先給大家把水倒好,“現在,失火原因還在調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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