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緊閉,嘴幹巴巴地咧著,哭的悄無聲息,口水絲垂下來,毫不掩飾的可憐。這哪像一個二十出頭、本應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阿羅懵了。他有預料到對方會情緒失控,但沒想過會是這種形式。
他扶著邱家瑞坐到一旁的長椅上,遞給他紙巾,拍著他的後背:“有什麽事說就行了,沒什麽可怕的。我不是來定罪什麽的,就是來找你了解點情況。”
如果說在看照片時,阿羅還覺得這個邱家瑞沒準有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斯文敗類,那今天一見麵,簡直難以把他和任何有害於人的形象聯係起來。
邱家瑞最終抽嗒了幾下,腫著眼簾,微微抬頭,似敢非敢地瞟著阿羅。
“去了,我去了。”
阿羅早看出來了。
“可是,可是我和那事沒關係!我什麽都沒參與!”
“你慢慢說,別急。你是和甘澤、鄒子昂一起去的嗎?”
邱家瑞點點頭。
“你們去那幹嘛?”
“他們叫我去的,我就去了。”
“誰叫的你?”這種擠牙膏式的問答也在阿羅的預料之中。
“鄒子昂。”
鄒子昂。
“你們大概幾點到的?”阿羅怕揪著這個叫他的人問,又把對方嚇到,於是繼續往下問。
“十點多……可能不到十一點,具體記不清了。”
“門是鎖著的,你們有鑰匙?是不是李東宇有鑰匙?”阿羅趁機求證自己的一個猜想。
邱家瑞搖頭:“保安正在搬東西,趁他不注意我們溜進去的。”
“你是不是先走了?”
“嗯……甘澤讓我把他落在學院的錢夾取來,挺著急的,我就去了。”
“你大概什麽時候走的?”
“進去也就二十分鍾,他就讓我趕緊去了。”
“你們這次去那裏到底幹什麽呢?”阿羅又問了一遍。
“就,玩嘛,玩。”邱家瑞說著,扯了扯領子。有那麽一瞬間,阿羅發現了他後脖頸下方觸目驚心的瘀傷痕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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