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個故事:倉庫煉獄 15(2/3)

那是一間調查員的臨時休息室,隻有一張折疊床和一個小沙發。阿羅站在門口,厚厚的窗簾把本來就很黯淡的光線和暴雨聲擋在另一個世界。屋裏自然昏暗無比,依稀可見折疊床上,邱家瑞身上搭了一條毛毯,一動不動。


睡著了嗎?


阿羅踮腳走上前,手剛搭上毯子,邱家瑞就像被燒到的毛毛蟲一樣,蜷成一團,緊緊抱住頭,全身僵硬。


“別怕,我就是來給你送些吃的。”說完,晃了晃手裏仍然很熱的便當,雞腿飯的香氣頓時彌漫開來。


大概是因為經曆了剛才的一通大鬧把邱家瑞弄得饑腸轆轆,他循著香味緩緩坐了起來。


阿羅看著他狼吞虎咽,琢磨著該不該這時候發問。


“你有,你有什麽問題,就,就問吧。”邱家瑞一邊大嚼特嚼,一邊斷斷續續和阿羅說著話。這份美味的飯菜似乎讓他恢複了一些活力,抑或是當人類的最基本渴求得到滿足時,很容易放下戒備吧。


那我就問了,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絕回答,但是不能說謊,行嗎?”


“可以,沒問題。”對方咽了一大口飯,費力地說。


“你早晨跟我說的那些有關你行蹤的時間節點,你能確定嗎?”


“不會差多少。”


“有沒有可能,你回到倉庫的時候已經一點半了呢?”阿羅還是決定問的具體點。


邱家瑞的腮幫子被食物撐得老高,口吃不清地回應:“不,不可能,我中午還去,還去學院對麵那個排骨店,吃飯了。”


阿羅覺得沒什麽說服力。


對方接著說:“那個排骨店,生意好,中午一點就一定賣完關門的。”


這樣還說得通。


那,他是怎麽看到著火的呢?有沒有可能是消防部門的起火時間分析有誤呢?阿羅搖搖頭,清醒了一下,自己怎麽會因為一個滿懷憤恨、偶有神誌不清的年輕人的幾句話,就去懷疑專業機構的判斷。


再說,搞不好,對麵這個狼吞虎咽的愣頭小子,就是縱火犯本人。


阿羅遞給他一瓶水,接著問:“你說的‘紅色的魔鬼’,是什麽意思?”阿羅覺得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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