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眼前這個塗著梅子色指甲油的碎甲片,略微出神。
陸管家一時沒站住,扶著桌沿,搖搖欲墜,喉嚨裏發出呃呃的幹枯聲音。
“煙嘴,指甲,陸管家,你難道有收藏薛薇貼身物品的嗜好麽?”薛稷此時竟仍冷酷無理地打趣道。
“有人……有人想陷……”陸管家焦躁的喘氣聲讓聽的人都感到窒息。
“又是陷害?到底是誰在陷害?我一直覺得戈登的死,很不尋常。”薛稷猛地轉身,逼近陸管家的臉。
對方嚇了一跳,終於癱坐在椅子上。她的眼中除了恐懼驚惶,還充盈著對他麵前這位私生子的痛恨與輕蔑。
薛稷僅以更加輕蔑的表情回應她。
“薛稷,你是說,陸管家和其他人的死,也有關係?”律師很不謹慎地問。
“沒錯。”
“你憑什麽這麽說!?”陸管家怒吼,身子起到一半,就又栽倒下去。
“你想要財產啊。”薛稷歪歪腦袋。
“什……你在說什麽呀!?咳咳!咳咳!”陸管家開始劇烈咳嗽。這位五十幾歲的體麵女性,眼看就要被眼前這好不負責、令人蒙羞的指控,摧垮了。
“陸管家,你一定很想你的妹妹吧?如果她還活著就好了,對吧?”薛稷擺弄著懷表,語氣依然平穩。
哦?妹妹?有意思了。
陸管家的咳嗽聲戛然而止:“你什麽意思……”
“薩沙是你的親外甥,這事我知道。當然,你可能以為這是個死死的秘密。”
這麽一想,陸管家和薩沙這兩個人,確實有著超乎主仆的親密。
陸管家臉色登時煞白,徹底失了血色,身體抖如篩糠。
這大概可以印證薛稷的話是真的。
他接著說:“你和老先生的前妻是同母異父的姐妹,”薛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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