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說下去。
“你的計劃是,除掉其他人,讓薩沙成為唯一的遺產繼承者,這樣,不管遺囑中的繼承規則是什麽,薩沙都會贏。當然,你也就能得到你夢寐以求的那一份。”
在場的每個人一直都沉浸在薛稷所述的隱秘故事之中,此刻才猛然回神,怔怔地盯著陸管家。
陸管家不可思議地瞪著薛稷:“你這個惡毒的魔鬼!你是想治死我!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別抵抗了,你推薛薇入水致死的證據確鑿……”
“可是,”律師插嘴,“那個指甲片,還有煙嘴,會不會是早些時候兩人起爭執,推搡中留下的?”
“陸管家每天都會更換新的圍裙,對吧?”薛稷提醒道。
“啊……啊對!”律師拍了下腦門。
指甲片和煙嘴隻會是今天不久前才落到陸管家圍裙裏的。而薛薇於今日淩晨落水。
“我傻嗎?我要是殺了人,難道不知道把圍裙換掉再來大廳嗎?”陸管家爭辯。
“這很簡單,也許你根本沒意識到她往你圍裙裏塞了東西,在那種心境下,你沒法鎮定地認真檢查,尤其是在圍裙外表沒有蹭髒、拖拽痕跡的情況下,”薛稷冷笑,“你真該再換個圍裙才下樓的。”
陸管家嗓子裏呃呃呃的說不出話,在周圍一圈如針芒般驚訝恐懼的眼神中,她崩潰了。
“按照規矩,請你,先去鍾樓吧。”規矩不容置疑,薛稷語氣堅定。
戈登,甚至我阿姨錢夫人的死,也是她幹的嗎?我不確定,沒人能確定。可這個已然癱如爛泥的可憐人,已經被人架著扶上鍾樓去了。那個她外甥縊死的狹小空間。
我半信半疑這是塵埃落定的時刻。
直到宅邸裏又一起命案發生。而此時的陸管家,仍以半瘋的神態,孤單單,呆呆地立在鍾樓窗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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