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故事:莊園遊戲 32(2/3)

親戚都在這所宅邸裏。錢夫人死後,看似是全家唯一與老主人有最近血緣的長輩,實際上最為孤身一人。她曾尷尬地坐在餐桌前,煎熬於血親與利益之間,用略顯刻薄的態度掩飾自己的彷徨。


伊茜。這要我怎麽說,從最初的,可能是仰慕?羨慕?到後來的懷疑(沒錯,懷疑,在她身上我感到了太多矛盾,不是因為這荒唐的繼承故事,而是她本人,那些不自然的行為,不自然的表情,不知該用“做作”還是什麽別的詞形容,小?魔鬼。),眾多人中,我最多的心思都花在她身上,可以說,我預感了很多,但唯獨沒有想到她此刻的結局。


陸管家雖沒有死,但就我對間接繼承可能性的猜想,她不再是局外人。很好奇她現在身在鍾塔,究竟是如一個活死人,還是又打著什麽算盤。


我到底是不是唯一活著的繼承人啊……那個神秘遺囑裏麵的繼承條件究竟是什麽呀……


不管了,事到如今,不如直接發問。


“現在遺囑上的繼承人隻剩我一個了,我們在等什麽?”我向律師走了一步,不希望他含混我的問題。啊,我終究也是這種人。


律師果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向薛稷:“現在馬上執行嗎?”


內心狂喜,這句問話,明顯,明顯是因為這遺產與我有關嘛。


薛稷毫不遲疑點了點頭。


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律師深吸一口氣,吸了吸鼻子:“根據遺囑的要求,繼承人中誰最後活著,誰就將繼承薛老先生的全部遺產……”


這種喪心病狂的繼承方案……老主人果然心狠手辣,或者根本就是精神不正常。


“死了的人就完全沒有繼承權了對不對?”我緊緊追問。


“是。”


“隻有名單上的人,才有繼承權,對不對?”


律師點點頭。


嗚呼!!!!!什麽是人生翻盤!什麽是天降鴻福!


我甚至懶得掩藏自己的狂喜,現在想想,我當時臉上的表情,嘖嘖,就像小兔子掉進胡蘿卜堆。


“……但是……”律師麵露難色。


我和薛稷不約而同疑惑地看著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