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在暗中觀察我用大石頭砸爛薛稷的腦殼時,有過衝出來救他的想法。不過,不過有什麽比獨吞遺產更令人瘋狂的呢!
如果這個律師也姓薛,那麽,他把自己的名字也加進遺囑裏,便不會過於引人注意,隻要偽裝成薛老爺子的什麽遠方表親,甚至……
甚至說自己是薛稷,那個被關在四樓幾年之久的人,很可能知道他麵貌的人都鮮有。知道的,如今也已死得差不多了。
當無人生還之時,就是他獨吞遺產、成為薛宅主人的時候。
近在眼前。
我這樣前前後後思考著,律師為吞下財產而步步行凶這個假設,在我腦中越來越牢靠。
可我現在連命都快沒了。晚了。來不及弄死他了。
我怎麽早沒想到呢。
我替你殺了薛稷,你就這麽不感謝我嘛……甚至胳膊加大了力氣。
他打算在找個什麽東西砸開地窖鎖頭前,勒死我。
在如濃霧般迅速積聚的怨氣中,我最後一絲意識開始模糊,頭劇痛,血管咚咚地跳著,像要迸裂開。我想,幾秒鍾後,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
那個水中巨蟒的夢再次擠進我的腦海,世界逐漸陷入湖底般黑暗。
“呃!……”
隨著律師喉嚨裏發出的悶聲,我脖子上勒緊的手臂鬆開了,一大股空氣擠進我的肺,我邊劇烈呼吸,邊劇烈咳嗽。
一股暖流順著我的脖子留下,我卻沒有痛感。
那不是我的血,是律師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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