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虹的耳邊,低聲說:“加我一個吧。”
錢虹斜眼瞟著他,扯了扯嘴角。她早看出薛稷並不隻是個被關久了,欲望無處宣泄的紈絝子弟,他早就對遺產摩拳擦掌,也嗅到了錢虹的想法和計劃。一個被全家族排擠的人,隻能外求。
所有的關節終於即將打通,錢虹心中的計劃全麵清晰起來。“活人為王”,活到最後的人“獨自”繼承遺產。錢虹使用她的“本職特長”和分贓許諾,買通了薛先生的律師隱瞞真正的遺囑,偽造新的遺囑,並在我長大、可以參與遺產競爭前,絕不公開。她將把兩個妹妹,還有我,帶入莊園,聯合薛稷,配合操作,想方設法讓我勝出,繼承遺產。其他人的“假死”,一方麵可以暗中殺人,另一方麵,也讓這場遊戲在薛家成員看起來相當公平。當然,薛稷不會“死”,他要操控劇情走向,以中立者的角色引導其他人的生死,確保他活著的方法是,不能讓他在遺囑中有繼承的資格。
這是一個比誰活得久的競爭機製,當然,實質上是一種謀殺疊加自相殘殺的機製。這個機製將最大化利用薛家人之間的嫌隙矛盾——唯一的少主人薩沙、備受老主人青睞的堂侄戈登(簡直比親兒子還親)、躍躍欲試的薛妹薛薇,表麵上看來還有薛稷。更重要的是,這個機製看起來對錢家一派的繼承競爭者們非常不利,所以即便可疑,也更容易讓薛家一派把注意力集中在內部的互相焦灼上。
錢虹最終確定這個機製前,也比對過其他幾種方案。首先,如果遺囑中遺產是大家平分,自己能拿到手的實在少得可憐,又由於錢虹自己勢單力薄,完全有被全部克扣的可能性,何況自己這麽多年的“抱負”,為的絕不是這仨瓜倆棗;第二,如果把遺囑寫成是錢虹自己單獨繼承,薛家人一定會起疑到扒根追底,就算不起疑也絕不會承認這份遺囑,遺囑是偽造的這件事一定會暴露,甚至會將自己滅口;第三,如果把遺囑寫成是薛稷自己單獨繼承,這家夥搞不好會獨吞。
錢蓉生下我後,我們一直生活在破敗的頂樓,遠離人群,做出幾乎被城市遺忘的姿態。現在想來,錢琮也應該是一樣。一切的一切,都為接下來的改命計劃做準備。
在我出生後第三年,錢蓉進入薛府成為女傭。
在我六歲時,律師站在了薛家全體家族成員麵前:“遺囑公開的日子到了。”
莊園遊戲,拉開帷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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